如今不可能再成,但說出一些話,終歸是明了一些。
“哈哈哈哈,闌州城外三月三,月老廟前定姻緣,天涯一日朝思暮,萬年難見舊情緣,當年的這些事情,我比你清楚。”
崔東長劍歸鞘,鮮血漸漸滴落,這話讓崔梨落的面色,都是有些煞白。
原本以為是誤會,現在這樣一看,確實另有隱晦存在其中。
劉司緩緩退後,一時間有些驚恐,當年的有些事情,並非是無人知曉。
如今本家已經說出,這秘密確實隱晦。
“我也覺得可笑,崔公子如此幼稚,或者是把本事,全部用在別的地方,所謂旁系求親,不過一個陷阱,我這樣說你可相信……”
崔東這話一出,讓崔梨落的一些惶惑,都是慢慢消散。
原本繼任的時候,就感覺有些不對,現在想起以往,再加上崔東的話,確實是有問題。
“嫡係為保崔公子,許下重金,劉家小姐與旁系公子,湖邊偶遇半載,成婚以後競爭崔公子,只不過最後,不過是一場夢。”
崔東的每一個字,都讓崔梨落的眼底,多出一絲瞭然,更是明白當年錯處,如今一切成就,似乎全無作用。
崔家公子這個名號,以及基礎的地位,都是嫡系算計得出。
原本以為是天賜良緣,現在這一看,卻是刻意算計而出,崔家老人們做事,果然還是貼心,讓崔梨落還沒有開始,就永遠的輸了。
競爭只有一次,自此再無崔家,即便是有著爭鬥,過往還是不公平。
“這是真的……”
崔梨落看嚮慕廷深,慕廷深偏過頭,崔梨落看著喪鴉,這喪鴉也是學七殿下。
過去的一些事情,確實是過於黑暗,但也算是正常,畢竟強弱有別罷了。
看似不公平,但是當年的崔東,商海浮沉已經數年之久,崔梨落剛剛回歸。
真正比拼的話,又怎算公平,這一切事情,只是以人心評判。
“強娶十名旁系女子,我長姐在劉家外自盡,這就是所謂正常競爭,我不問正邪,今日在此誅滅劉家,誰又有意見!”
崔東的話,在四周不斷迴蕩,即便是慕廷深,都是沒有出手。
如今這一切,正邪確實難以評判,因為官家難以出面,其他人在這裡,實際上地位差不多。
劉家的人一向自詡弱者,聽到這話以後,都是看向族長,可是如今的族長,卻也有些退避了。
其他人想要辯白,都是難以開口,崔梨落原本還有很多指責,但是到了現在,又不知如何去說。
“長姐,崔瑩,當年不是病死麼……”
崔梨落站在原地,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,怪不得崔東如此。
旁系互相傾軋,即便是真正被打壓,崔東不見得如此,只有崔東的長姐,才是唯一的親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