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妹妹如此手段,化身天涯府之人,如今重回宮中,確實讓人歡喜,這些日子裡,我還常替你祈福……”
魯秋淓靠在馬車之中,現在說話時,也是有些姐妹情深,似乎是忘記了,昨夜的一種矛盾。
身上的紅斑,似乎也逐漸下去,只不過這魯秋淓,實在是不受各方歡迎。
慕廷深直接找藉口,其他人更是退避,如今和崔梨落在一起,實際上也是刻意打壓。
“姐姐不說我都忘了,如今姐姐這麼大方,將機關城讓給蘭州,恐怕在魯家中,也是會另有賞賜吧。”
崔梨落並不惡意嘲諷,只是一句話,就讓這魯秋淓的臉,瞬間變得有些陰沉。
調虎離山一事,本來就是憤怒做出,除了陳家以後,已經是有些動盪。
再加上如今這事情,回去以後,面臨的局面才是尷尬。
“不必妹妹掛心,只不過回去了,還請妹妹幫忙,操心一些大婚之事。”
魯秋淓笑了笑,面上說的不錯,但是心中也難面嘔血。
畢竟這種情況下,算是步步錯了,打了陳家確實不假,卻讓魯家背鍋,更和太子關係不睦。
也讓曹有志的人,直接一書密奏,如今逼迫各方退出闌州,其他人無所謂,但是闌州有了機關城以後,卻是直接逼迫那木州了。
只不過提及婚服以後,崔梨落還是不免有怒,更是無法抗拒。
“若姐姐不怕我衣中藏針,自然是可以,但是公主與魯公子的事情,一旦是成了,恐怕連尚書,都不會再看姐姐。”
崔梨落現在說話,專門戳痛點,有些消息來的很快,如今不到一兩日,就已經傳遍各處。
公主突然變心,和魯科林即將大婚,這才讓兩位公子,敢於直接回去。
卻讓魯秋淓的地位,變得極為尷尬,原本算是幫助尚書,在宮中埋下釘子。
但是有了公主,宮中不必操勞,再加上公主,與魯秋淓的關係,日後這魯秋淓,恐怕……
魯秋淓並不急迫,似乎想起別的事情,一時間吃吃笑了起來。
“不說這事我倒忘了,不若我們打一個賭,若公主善待我,你就退出晉安宮,若公主自此打壓我的話,我就退出晉安宮。”
如今這魯秋淓,似乎打賭上癮,昨夜算是坑過崔梨落,現在又是如此。
讓慕容媛也是無奈,瞥了一眼魯秋淓,倒是沒有直接同意。
如今這一切,肯定另有變動,否則魯秋淓如此篤定,絕對是知道隱秘消息。
“看來謝定安的娃娃親,倒是讓你知道了……”
崔梨落略有好奇,但也沒有多說,在這種情況下,能夠讓公主變化很大,只有這一種可能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