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以為東邊,有著真正的光明,如今這一看讓人無言,儘是酒囊飯袋之輩。”
本想說東宮,但是這大堂之上,確實只能代指了,太子管著三司,一般情況下都是無事。
這次突然有做法,確實是讓人嘔血,三皇子原本已經蹦出來,現在卻被捂死。
這陳按察使,又是太子故交,如此一來的話,兩個王八蛋,似乎是遇到一起。
“殿下理當清整巡防營,而不是在此處,一直不咸不淡,若是不滿的話,可去承天殿狀告。”
陳按察使也是無奈,很明顯巡防營中,被人做了手腳。
當日給了巡防營面子,要不然何至於此,如今狗咬呂洞賓,讓按察司的人,都是面色不善。
雖然與太子有舊,但是按察司直屬皇上,如今三皇子做事時,確實是不智。
“時間可以排除,但是功法痕跡,以及各種力量相同,這又如何解釋。”
劉尚書搖了搖頭,還是繼續處理,三皇子現在有怒氣確實正常,太子一直暗中出手,讓人感到心中不安。
而這時間過去以後,有些事情也是重要,比如這功法手段,確實無法抵賴。
和崔家相關的人,都是要真正清查,崔梨落這身份。
更是有些特殊,雖稍後有證人,但也是無法真正排除嫌疑。
“大人,功法與力量,並無真正相同這說法,真正完全相同的話,定是有人刻意模仿,還請大人詳查。”
崔梨落應對得體,他人並沒有多說,這事情疑點最大,現在也無人糾纏。
畢竟這事情確屬如此,即便是同一個人,同樣的長劍,用出同一招劍法,運轉差不多的力量。
都無人敢於保證,可以造成同樣痕跡,這樣的說法本就不妥當。
“如今又有證據,宋相嫡女宋屏錦,在府外發現你的身影出來,這事情可有假。”
劉尚書淡淡開口,現在這事情也無關緊要,第一個時間過去以後,實際上是真正結束。
畢竟事發之時,崔梨落不在城中,算是繼續洗清嫌疑。
這一個點,讓後面都無法壓制,三皇子接連被設局,確實是尷尬一些。
“臣女宋屏錦願佐證,看見崔梨落在府外,當時奄奄一息,內力全部存在,並無動手痕跡,根據現場探查,足跡多有缺失。”
宋屏錦緩緩一拜,這話說出以後,讓崔梨落也算是感動。
世間有反噬的毒蛇,更有值得一交的人,宋屏錦的身份來說,可以不說這些話。
但是為了崔梨落,對方如此說了,讓人確實難忘一些,最重要的一點,還是現在的足跡問題。
大火以後,很多足跡不存,這讓如今的查探,多了些許的為難之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