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就快刀斬亂麻,讓崔梨落抽出身,去應對老三的事情。”
太子一時間無言,自然不懂幕僚想法,直接退掉此事,現在還是借刀殺人。
崔梨落對付老三時,或許簡單一些,只不過想法雖然不錯。
但崔梨落一出來,恐怕不會如此,如今太子的願望,恐怕終究是願望。
“諾。”
幕僚們對視一眼,太子都不在意,其他人如何多說,如今只能是無愧於心。
至於最後結局,這些人心中明白,卻是不願意多想多說……
翌日,這次的審訊,直接搬到了按察司,在太子的地界,自然是更加輕鬆。
三皇子直接不來,昨日已經打臉,今日要是再來,就是更加被打臉了。
與按察司也關係不好,何必來這種,知道結局的戲場。
二皇子倒是來了,但是無比尷尬,根本是沒有想到,會到這種地方。
三皇子現在怕打臉,二皇子更是犯怵,只不過已經來了,就只能是待下去。
“昨日一些證據,進行核查以後,有禁衛軍記錄作證,今日各方若無證據,就在此定案了。”
陳按察使做事,就是鬆弛一些,沒有劉尚書那麼規矩,只不過按察司做事,大多注重暗中文章。
表面上大大咧咧,實際上準備妥當,既然如此說了,恐怕已經沒有動盪。
畢竟只有一個公主,其他人縱然有想法,也不會如此做事。
無人說話,一時間算作不錯。
“此案已定,嫌犯崔家嫡系崔公子,如今已經死於闌州中,崔梨落不屬其中,亦無作案時間,故無罪。”
陳按察使也是說的踟躕,更是不知如何處理,但是到了現在,自然是簡單論處。
崔公子三個字,日後難以出現,倒也不算大事,徹底洗清崔梨落,才是重要一些。
“大人,民女有話要說。”
只不過這有些人,終歸是不看眼色,更是不看時局,自以為有三分背景,就可以攪亂太多。
魯秋淓站出,卻是讓人有些驚訝,這一個案子已經定了,要是再有是非,恐怕又是難做。
公主都不管了,如今又有人出來,讓人也是有些怒氣。
“此案已經定了,若有其餘證據,三日後需去刑部重新核查。”
陳按察使面色微變,兵部尚書老神在在,倒是並不多說,如今這事情無所謂。
嫁出去的姑娘,潑出去的水罷了,如今魯秋淓做事,真正的兩面三刀。
如此的東西,尚書不想多看半眼,是死是活更與旁人無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