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進行誘惑,現在也是十分專業,就是要說明一切,不管如何來說,都是要壓制一二。
說白了,就是要讓慕廷深同意,畢竟才子堂這事情,若是不成的話,即便是旁人動手,除了魯秋淓也無用。
依然是繼續深挖,肯定要有人負責,所以如今不只是慕廷深為難,皇后也是無言。
魯秋淓做的是不錯,但是過於莽撞。
“既然娘娘給出路子,三日之內,都城披紅掛彩,絕對給魯家面子,不過娘娘想好了,我娶了魯秋淓無事,但是會有把刀,一直在宮中看著你。”
慕廷深站起身,如今緩緩一拜,就給魯秋淓找事情,如今魯秋淓被推出,肯定心有怨恨。
皇后心中自然有數,聽到這話以後,一時間心中多了一絲忌憚,更是有些思索。
這魯秋淓要是崛起的話,又該怎麼打壓,慕廷深直接離開,只剩皇后一人,考量著一些事情。
無人說的話,還是姑侄情深,一旦是被人提起以後,就是生殺二字。
“派人去魯家,安排三人看著。”
皇后淡淡吩咐,如今倒要看一看,這刀如何出現,要是真有變動的話,也好提前處理。
用魯秋淓本就是棋子,若是棋子成長過快,就是真正的大忌。
“諾。”
寧兒點了點頭,如今這計策太明顯,可是真正的挑撥。
但有的時候,越簡單的計策,越是無法發現,旁的事情好說,如今除去競爭對手,寧兒也不會手軟……
而如今的崔梨落,卻不在宗人府大牢,卻是被壓在承天殿。
本以為直接面見帝王,但是到了現在,卻又其他變動,皇上一直不言,讓崔梨落的心中,都有了些許思索。
帝王心似海深,這位皇上做事時,更是疑心很重,如今召見一個囚犯,確實讓人多加考慮。
“你可知,朕為何招你前來。”
皇上一抬頭,看著崔梨落,一時間有些興趣,絕處逢生之人,並不是運氣很好。
而是真有本事,更是真正的有手段,皇上為人雖猜忌很重,但是真正的人才,還是該用就用。
特別是這崔梨落,如今的一些想法,讓皇上都十分讚賞。
而皇上這話,就是十分有趣,更是難以回答,恐怕連這位皇上,都不知具體該如何說,讓他人如何揣測。
“皇上恕罪人愚鈍,若皇上有問,罪人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!”
崔梨落一叩首,只能如此說話,算是把皮球踢回去,皇上自己的疑問,自然是自身解答。
恐怕來這裡,是為了戶部的事情,這奴籍二字的意味,崔梨落都已經忽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