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群臣中盛傳,三哥最像父皇,如今一看確實如此。”
慕廷深添著燈油,如今嘆了口氣,心中也是有些費解。
三皇子地位越來越高,現在多此一舉,確實是有些不合適。
“這幾日太子越發過分,父皇的一些怒氣,逐漸要散發出去,如此一來的話,第二位太子,就是三哥了,何必來我這地方。”
慕廷深看著燭火,一時間心有想法,但是在最後,還是沒有多說。
不管何等想法出現,都是並無作用,前有皇上阻攔,後有魯家逼迫,皇后更是手握大權。
連皇子巡視,也是有些等不及,非要扣住崔梨落,壓制晉安宮與慕廷深。
如今三皇子到來,慕廷深的意思,就是讓三哥免開尊口。
“你看懂一切,卻是錯算一步,步步退又有何用,縱然不在戶部出事,若是魯家有想法,處處都是問題,現在何必糾結一處。”
三皇子毫不避諱,現在算是仗義執言,但是這話有何作用,一切都是已經明了。
話倒是好聽,確實是有道理,這魯家現在越發勢大,各處都是要退避一二。
“三哥如此直接,不知可否對上魯家,若是如此的話,自然天下安定。”
慕廷深淡淡吩咐,算是真正想法,如今再說又有何用。
三皇子倒不如對付魯家,還能有兄弟情深,真正關係的象徵出現。
三皇子如今到來,不過是空手套白狼,但是如此的想法,或許是來錯地方。
只不過兩人四目相對,還是探尋別的事情,三皇子接連受挫,再怎麼不信是老七,也要刻意來問一問。
“父皇召見已經結束,我也就不攪擾了,若是實在不願意,找個平靜的地方,五年以後再出來,有的位置,或許可以換你做一做。”
三皇子丟下一個包裹,其中到底有什麼,還是只有兩人明白。
具體的東西,也就不再明說,但真正算下來,彼此之間互相有數。
既然敢讓慕廷深走,自然不是兩人謀劃,還有其他的人,就是不算在其中。
慕廷深看著包裹,一時間有些心動,三皇子轉身離開以後。
這位三皇子心中,也是有些悸動,害怕慕廷深選了有些路,又害怕慕廷深不選。
“要是真的可以,或許要瘋狂一次……”
想著闌州月夜,以及太多過往,慕廷深的眼中有了亮光,原本為天下活著。
但到了今日,終究為自己活一次,成功與否在此一搏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