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宋遠馳卻不懂,一個小宮女而已,這麼多人何必爭奪。
一個魯家小姐,得不到殿下的心,堂堂天家的公主,爭不到公子的情。
謝定安搖了搖頭,倒沒有多說,兩人關係自然是極好,但是性情卻不同。
“你在一水居的做派,帶到平日可不成,真正動心的一刻,她的喜憂就和你相同,等你找到那女子就明白。”
謝定安拍了拍宋遠馳,一時間笑的舒朗,讓宋遠馳也是無言,喜歡去一水居的事情,算是被抖露出來。
但是聽到這話,宋遠馳的心底,卻沒有太多感覺,在這位公子眼中,世間女子大多相同,
等過上幾年,相爺安排一個就好,宋公子並不多想。
然而宋公子有所不知,宋相爺在暗中,等著公子尋找媳婦,公子卻在等媒妁之言,若是這誤會不消除,恐怕這婚事,就是遙遙無期……
迎親的隊伍,到了兵部尚書府,兵部尚書表面高興一些,但是這眼底,還有著一些陰霾。
魯秋淓出來以後,很多人鬆了口氣,該有的禮儀都有,但是在暗中,還是有些敷衍。
雖然歡聲笑語存在,但是魯秋淓的手指,還是疼痛難忍,只不過表面上,還是要忍耐一二。
隊伍離開此處,又到了宮中,很多百姓也是被攔住,只不過城中大擺流水席,算是真正大手筆。
崔梨落從宗人府出來,傷勢好了很多,但臉色依舊蒼白,站在暗中看著隊伍,一時間有些失落。
“等上一段時間,他們就可以過去了。”
謝定安換了衣服,直接到了宗人府外,險些沒有趕上。
如今這隊伍,還要過上一些時間,只是儀仗先到。
“謝公子不去討喜酒,何必在這裡看我。”
崔梨落聽出關切,但是今日的情景,不需要太多關心,如今算下來,只想一人獨處罷了。
這話說的生冷,也算不排斥謝定安,兩人雖無太多交集。
但是闌州一路上,此人的一些見解,確實不同常人。
“遠馳去吃酒,長定今日巡守城中,璃竹陪著父親,我沒有太多朋友,恰巧在此處,想起了昨夜的事情,所以……”
謝定安不知如何解釋,只能如此開口,一時間反倒難以言喻。
崔梨落的心底,也是有些亂,彼此之間有的,不過是友誼罷了。
今日來安慰,只是以此論處。
“既然如此的話,那就獨看他人喧鬧。”
話音剛剛落下,送親隊伍入宮,崔梨落站在暗中,看著人馬川流而過。
慕廷深今日大紅喜服,更是神采奕奕,但是眉宇中,還是有著鬱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