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裡的話,魯秋淓就算了,但是手指依然流血,讓魯秋淓失去理智。
“五皇子莫要多管,晉安宮管教下人,這可不關別的事情,況且我被賤奴所傷,這事情又如何算呢!”
魯秋淓沒別的本事,拿著不是當理說,讓五皇子的心中,頓時有些佩服。
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就是如此,今夜本是最後一夜了,誰知道又有么蛾子。
如此一來,堪稱是真正尷尬,這話算是有理,但是這個魯秋淓,何時成了晉安宮的人。
“魯姑娘這話有道理,但是今日這事情,卻要另說了吧,管教下人可以,然而沒有拜堂,就依然是外人。”
五皇子這話,算是真有怒氣,如今若不是眾目睽睽,恐怕早已經出手。
魯秋淓以往做事,即便是有些出格,但終究有些忌憚,如今卻是瘋狂。
真以為攀上晉安宮,就可以做主子了,有些人不管如何變化,終歸是原本的普通人。
“宗人府執事,這崔梨落可曾傷人。”
魯秋淓一動不動,依然死皮賴臉,五皇子這話一出,也讓魯秋淓有些笑意。
剛才崔梨落出手的時候,這些人可是都看見,如今五皇子這一步,走的就有問題。
崔梨落雖然痛楚,但如今還算清醒,一時間想要阻攔一二,然而宗人府的人,直接就是開口。
“稟報五皇子,並無人出手,是這裡太過雜亂一些,瓷片飛起傷人,我等阻攔無果,魯姑娘執意執行宮規。”
這些人開口,可是把這事情,推的一乾二淨,這事情即便是在皇后面前,都是可以這樣說。
若皇后知道這事情,恐怕也是會抽魯秋淓,好好的一張牌,全部打爛了。
該出手時不動手,有了變動時,想起下殺手也屬可笑。
五皇子倒是不驚訝,宗人府受皇后節制不假,但是最終聽命皇上,只是給皇后面子罷了,剩下的阿貓阿狗,還是分量不夠。
“崔梨落已在宮籍,旁人若無故鞭笞,視為蔑視皇族,這可是戶部刑部管束,若是再不走的話,明日喜事的位子,可就是沒有了。”
五皇子不看魯秋淓,這話卻是真正可怕,如今魯秋淓底牌盡失,現在想要說話,已經毫無依據。
一旦是真正有變,恐怕明日這事情,就如同五皇子所說。
只不過五皇子也有忌憚,如今魯秋淓離開,自然是更好一些。
“殿下今日教誨,秋淓可是不敢忘,但是莫要忘了,有些身份不可逾越,七殿下的人,你最好不要碰哦。”
魯秋淓看著崔梨落,也是淡笑一聲,這種情況下,自然是不想留在這裡。
況且今日在這裡,魯秋淓已經賺了,如今這崔梨落,算是傷痕累累,臉上也是青紫難遮。
更是有著鞭子的攻擊,鮮血遮了半張臉,明日絕對無法出現,攪擾晉安宮的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