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看著碗中酒,倒也是從遠處走過,坐在同一張桌子上。
崔梨落不識大人物,但是這一些話語,卻把自己的身份,悄然帶了出來。
“我答應別人,幫助他看住一個人,只不過要放棄天下,不知姑娘若是抉擇,又會如何選擇。”
老者這話一出,讓崔梨落的心底,多出一抹警惕,此人看似尋常人物。
但是這話語,堪稱是極為陰詭,其中代表的一些意味,就是點明這一切。
似乎和慕廷深有關,又是拷問崔梨落,慕廷深的一條路,崔梨落似乎已經明了。
“若得一心人,自可棄天下,不過有些責任,終究是不能放下,不過換種方法而已,如今我要走的話,不知前輩可否幫忙。”
崔梨落這話,已經表明態度,只要他人願意,那麼如今的崔梨落,也是可以放棄太多。
至於其他目標,總有太多路子。
這話一出,讓老者渾濁的眸子,都是多了些許無言,本以為在其他地方偶遇。
但是如今一看,卻在此處初見,這魯家的地界中,可是不好離開了,踏踏的聲音傳來,很明顯外面有了布置。
“要走的話,無人可以攔住。”
老者笑了笑,拿起數壺酒,倒在自己的酒葫蘆裡面,今日酒水不用銀兩,自然是要多拿。
外面的人,自然不敢進入,只要兩人不出去,自然是不會有變動。
只不過現在還是要走,畢竟這地方,與暗中計劃不同。
“二位,今夜三賢酒莊關門,若是無事的話,還請在店中歇息,不需要另付銀兩。”
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,如今客人要走,很明顯主人要攔一下了。
這話堪稱意味深長,更是有著威脅,三賢酒莊是魯家的,如今兩人想走,沒那麼容易。
至少在今夜,還是呆在此處,要不然的話,彼此都不方便。
“老傢伙不習慣好地方,還是去其他地方,還請店家通融一二,要不然老胳膊老腿,萬一回不去的話,大家都是麻煩。”
老者邊說邊裝酒,很明顯這事情談不攏,而崔梨落的眼底,確實多了驚訝。
這老者可是極為不俗,如此的情況下,還是這麼大膽,看來這身份,也是那幾人了。
否則旁人的話,三賢酒莊不會客氣,而慕廷深的這底牌,確實是可怕。
老者如今擺明求死,但是這魯家,卻也不好動手,更是不敢動手。
“既然如此的話,那麼可能魯家就要無禮。”
女子的聲音,也是有些變動,魯家女子大多傲氣的很,也沒有遇到過,為男人過於不要臉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