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欺負別人,若是別人突然認慫,總是沒有太多趣味,但若是一直不屈,或許才讓人心喜。
魯秋淓的嘴角,多了一絲笑意,直接靠近了崔梨落,吐香如蘭一般,留下了一些聲音。
“你不用管慕廷深,昨夜他不走,日後活的更加難堪,晉安宮就是牢籠,困住他就困住你。”
這話漸漸消散,卻讓崔梨落的心底,多出一抹驚訝,一切算是清晰。
昨夜這有些事情,居然算在慕廷深頭上,不管是魯家,還是皇上的意思。
慕廷深在此處,已經被囚禁,剛才的那種特殊眼神,更讓崔梨落入贅冰窟。
倒不是真正恐懼魯家,只是這一切,終歸是由天不由人。
“我得不到他,你也是得不到,我整日收拾你的時候,就要他明白,這真正的痛苦。”
魯秋淓嘆了口氣,一時間放下崔梨落,原本讓崔梨落站著,算是提前感受。
這有些痛楚,實際上並不重要,針扎的感覺很快會消散。
只是這接下來的每一日,都不是那麼好過,崔梨落不在晉安宮,自然不用多說。
但是要在晉安宮中,這裡最強的人,已經是變了。
魯秋淓慢慢走出,似乎是走到了,最巔峰的位置一樣。
“世間無功何來平,真的選錯麼。”
崔梨落掙扎著站起,疼痛減輕很多,但是身體裡面,內力卻難以凝聚,一時間算是有些無奈。
如今這身衣服,就是御膳房總管,配發的一種一等宮服,本應讓人心喜。
但是真正穿上了,卻已經物是人非,昨夜若是離開,即便是被猜忌,都是各自平靜。
“既然真正留我的話,那麼自有道理。”
慢慢冷靜下來以後,崔梨落略有思索,開始打理一二。
已經留在這裡,就不用過於多想了,從闌州出來時,這條命已經是活一日,賺上一日了。
老管家雖然消失,但昨夜既然曾經出現過,肯定是另有籌劃。
出了晉安宮,崔梨落可以如常行走,這各處的人,都是真正恭敬。
掌握御膳房,就是真正的大人物,這些人怎敢有其他想法。
“你這恢復不錯,若是過一段日子,就可真正總領宮中。”
一道聲音響起,居然是忠肅王妃,今日此刻入宮,讓崔梨落頓時感到不妙。
上一次入宮,收攏了皇后的想法,但卻損了王府世子。
這一次突然到來,能折掉的只有一人,王妃要請旨離開了。
“多謝王妃提攜,這路上若不安寧,可從舊都調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