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族堂的人應該不瞎,即便是付不出銀子,也不該抓宋遠馳啊。
這又不是一水居那地方,何必過於扣著,即便是有些交易,大多是私下處理,怎麼可能如此……
“若是銀子還好說,遠馳縱酒無禮,好像是冒犯你的人,如今被請在貴族堂……”
謝定安這話一說,自己都是尷尬,宋遠馳也不是精蟲上腦,何必在貴族堂丟人。
況且有些事情,也是看人行事,好死不死的,直接動了崔梨落的人。
這事情可是製造矛盾,更讓崔梨落的心底,多出一抹思索,除了惜茹以外,應該無人有這名號。
以惜茹的手段,倒不會過於出手,如此一想,崔梨落頓時想到一人。
“這事情頗為棘手,我們還是看一看……”
崔梨落本來要敲竹槓,現在突然一想,這可能是自己的錯誤。
謝定安苦笑一聲,趕忙跟在後面:“先把宮服換掉……”
急急忙忙出宮,崔梨落也是又要折返……
而貴族堂中,如今算是氣氛獨特,相府管家被請在貴族房間,但還是接不到少爺。
偌大的貴族堂裡面,可沒有其他生意,如今即便是欠銀子,都可以好好商量。
但是黑臉的守衛,還是一臉茫然,就是用稍候二字不斷的推脫。
而另一處房中,一個嬌小的女子,身穿墨玉錦袍,拿著相府令牌把玩,坐在房中主坐上面。
“我說的事情,你可想好了……”
女子淡淡問出,笑顏如花十分平和,這表情倒是還好。
但是宋遠馳的臉上,已經寫滿了,被非禮三個字,面色更是抽搐。
宋公子被五花大綁,原本就不安的心底,更是多了一些驚恐,這帥氣的人,總是容易出事。
昨夜倒沒有折磨,就是被灌了些酒,起來以後只剩裡衣,如今被人直接說非禮。
兩根雞毛撣子,更是在腳下,若是女子不滿意的話,就是撓腳心,宋公子一夜笑的,怕是比三年還多一些。
“姑娘問我這麼久,倒是想問什麼……”
宋遠馳也是被逼無奈,這女子正事不說,只問想好沒有,又讓宋遠馳如何說。
本以為貴族堂素雅,如今這樣一看,堪稱是真正恐怖。
“好不容易出來一趟,自然是要做事,公子欲行無禮,難不成不需要負責麼,繞城迎親萬兩金銀就可。”
女子吃吃一笑,倒算是驚艷,卻讓宋遠馳的心中,多出了一抹無言。
這年頭倒是稀奇的很,本來是男搶女,今日卻是女搶男。
雞毛撣子又要過來,讓宋遠馳的心中,頓時又有一抹驚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