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遠馳一時無言,再度看向崔梨落。
“最近城中有新動盪,我去送一送謝公子,宋公子在貴族堂,好好休息一二,若是大婚將至,傳信就可以。”
崔梨落也不插手,這屏葡突然動心,倒也是一件好事,況且如何去做,屏葡比崔梨落更懂。
兩人各有職司,屏葡名為下屬,實際上卻是地位差不多,要不然惜茹在門口,也不會過於為難。
今日這事情,還是定了更好,崔梨落這一說,讓屏葡給了個白眼,到底如何做事,還要看情況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崔梨落心中一動:“惜茹,晉安宮如今缺人,你的宮籍尚且未消,如今可以回去了。”
崔梨落這話說出,就是以退為進,自己暫且退居御膳房。
惜茹一身功力不俗,倒是慕廷深一顆棋子。
聽到這話以後,惜茹趕忙拜謝:“多謝姑娘賞識!”
一旦是再入晉安宮,就是真正重用,雖然威脅太多,但是在這天下中,何處又沒有危險呢……
街中,兩人緩緩而行,今日這事情,算是有驚無險,以如此的方式,讓屏葡進入相府。
轟轟烈烈又是無所指責,和晉安宮御膳房中,算是三點而對。
“棄卒保車不錯,以退為進更好,但若是無事的話,你可能回不去晉安宮了。”
謝定安這話一說,就是真正的哪壺不開,偏要提哪壺了。
讓惜茹回去,本來就是權宜之計,如今謝定安一說,反而顯得更加難做。
慕容家族在前,魯家在後面,四周算是鷹視狼顧,本來就是十分困難。
如此一來,恐怕更加困窘,慕容媛的心中也多了些許無言。
“如今已經有了布置,倒是不用多想,只不過這有些事情,還是朝中處理。”
崔梨落面色一動,看著人頭攢動的街頭,一時間有了太多感慨。
別的顧慮還未消散,如今又多了慕容家族,和四皇子的隱患,真正算下來,四皇子才是重要。
不管是一水居,還是各處熱變動,都是要從城中散開。
真正算下來,還是要讓朝中有動作,慕容家族全在高處,如今想要運轉民間,自然是不可能。
“我入宮奏請皇上,特別批下一部,自可進行打壓。”
謝定安點了點頭,如今闌州裡面未定,慕容家族風波再起。
即便是拉不到四皇子,也有三皇子與太子,此刻這天下,可不是過往之天下。
如今不必逞能,該讓高人做的,自然推到高處中,這些人一一處理,當然容易得多。
“倒也勞煩公子。”
崔梨落心中嘆然,此刻也是無言,只能如此而過了,若是崔家基礎仍在,自然與慕容一決雌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