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外的一些事情,姑母不用掛心,秋淓已經是有所準備。”
魯秋淓自然是明白,現在皇后到底要什麼,就是需要太子重新強大。
這魯秋淓做不了太多,但是卻有些力量,再加上一些巧勁,或許有別的收穫。
皇后面色微變,頓時感覺不妙,以這魯秋淓的心智,恐怕又要坑一次太子。
“凡事還是要穩定,不可過於急躁,如今剛有變故,若是沒有萬全計策,切不可動手。”
如今皇后不便明說,畢竟棋子不多,如今真正放棄的話,恐怕有些不值得。
倒不如自己感悟,將有些事情壓下,才是更加重要。
魯秋淓點點頭,很明顯沒有聽進去,畢竟每次做事的時候,都是感覺計劃完美。
皇后的一時疏忽,倒也是不合時宜,而且皇后很明顯沒有明白,魯秋淓表情的意思。
“秋淓明白了。”
魯秋淓面色平靜,似乎是真的明白,這讓皇后一時間,感到鬆了口氣。
只不過魯姑娘的明白,是認為皇后在鼓勵,兩人的想法,實際上風馬牛不相及……
永安殿中,現在站立的,就是真正的明鏡,外出調查一些事情,如今才是回來。
只不過調查的結果,似乎出人預料,即便是有了結果,也讓人無法相信,更是感到一種震驚。
“果真是他動手,要不是查一下,恐怕真的被蒙過去。”
慕廷深看著明鏡,以及現在案上的奏報,一時間感到一種背叛。
或者是說,從未有過的同盟,如今已經徹底碎裂。
明鏡的臉色,變得更加難看,本來以為是一個誤會,誰能想到越查越有問題。
如今即便是明鏡,都有些懷疑,這天下的一切皆是戲劇。
“北王的人一直有聯繫,現在崔家之中,有一部分人是北王屬下,如今大部分撤出,三成為崔公子的人。”
明鏡說出這話,感覺有些不對勁,但是這事情的來龍去脈,已經是調查清楚。
證據更是擺在面前,即便是明鏡,都無法進行辯白。
況且慕廷深不傻,有些事情早有懷疑,如今更是印證想法,若是刻意解釋,反而是有些……
“都城的人呢……”
慕廷深壓下怒氣,現在僅僅是崔家,倒也是不足以多想。
畢竟以北王的力量,若是連崔家都拿不下,又何必雄踞北地。
若是原本的崔家,倒有三分實力,但是如今這些人,已經是喪家之犬,誰有銀子跟誰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