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不聞不問,實際上也是有態度,隨著老七上位,天下需要一個替罪羊。
那麼太子如何做,都是作用不大,反正也會被徹底壓制,倒不如做一做,自己想幹的事情……
而晉安宮中,如今這風向,似乎又有變化,慕廷深接連點出魯秋淓,讓這魯姑娘進行侍立。
看似是小變動,然而這樣一來,卻是代表了太多太多。
崔梨落端著木盆,現在算被懲戒,一些無人發現的宮規,算是被魯秋淓拿著,立用前朝劍,來斬當朝官。
本以為這宮規,是慕廷深幫助崔梨落,現在這樣一看,反而是幫了魯秋淓。
“殿下,這幾日城中生變,各處都有意見,若晉安宮就此寂靜,恐怕不免為人詬病。”
魯秋淓看著崔梨落,如今說出這種話,確實有些居心叵測。
如今崔梨落拿了七部,雖然這晉安宮中,並沒有“其他”人進入七部。
但是崔梨落一人,頂的上旁人十人,地位更是最高,若是魯秋淓進入,恐怕就是空手套白狼。
畢竟皇妃這個位置,算是壓崔梨落一頭,若是主弱臣強,恐怕有些不妥。
“若是皇妃想要,並且不違反宮規,那麼皇妃自可進入,這七部不設太多限制。”
崔梨落這話一說,頓時有些打臉,讓魯秋淓的臉色,都是有些變化。
畢竟這話看著普通,但是卻在說這魯秋淓,不務正業遊手好閒了。
而且話語中,隱隱佔了七部,這讓此間氣氛,多了些許變化。
“我倒是不知道,晉安宮的面子,居然如此之大,就連這第七部 ,都讓謝家拱手相讓,你做的確實不錯。”
慕廷深的話,可是要反過來聽,到底有何含義存在,就是另當別論。
謝定安拿下七部,本應該是給謝家,即便是太傅授意,也該直接給慕廷深。
但是這樣一來,悄無聲息給崔梨落,若說沒有貓膩,恐怕無人會信。
崔梨落也是有些木然,更是感到尷尬,一絲無奈再次出現,某殿下的心機,未免有些過重。
“稟報殿下,奴婢只是代管,況且七部並不存在,只是貴族堂分堂,剛才卻有口誤……”
中規中矩的認錯,反而是顯得關係親密,而慕廷深和魯秋淓,就是有些其他感覺。
明顯相敬如賓,卻是沒有親密,即便說是普通人,恐怕也是如此了。
如此的差距,讓魯秋淓平靜的眼中,多出些許寒意。
“說到貴族堂,我倒是有份血書,剛剛在外面發現,不知這又如何解釋……”
魯秋淓一抬手,拿出一份血書,如此的態度,更是讓人無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