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是看一看……”
帳冊緩緩落下,以內力進行催動,如此的一種手段,讓崔梨落的眼中,都是有了驚訝。
貴族堂的一些帳冊,崔梨落一般不多看,這種東西算是無用,已經安排下去,倒是可以信任。
但是如今一看,確實是有問題,雖說流出去的銀子,不在管束之內。
然而如今這銀子的流向,還是過於集中。
“居然是太子別院,那麼殿下如何認為……”
崔梨落心中有數,現在只要慕廷深的意見,若是慕廷深信任,這事情就無妨。
若是慕廷深信任帳冊,那麼今日死間的作用,就是真正顯露出來。
而慕廷深的態度,已經是表明,只不過崔梨落要的,還是親口說出罷了。
“你看著就好,若有解釋自然更好。”
慕廷深如此的話語,看似是平靜,實際上已經有了懷疑。
或者說這種懷疑,從闌州之事以後,就沒有消失過。
看似懷疑猛然加重,實際上只是積攢的懷疑,在這一刻突然爆發。
“既然殿下已經認定,我倒是不好多說,今日這事情,就按表面上定罪也好。”
崔梨落不想多說,如今晨露“自殺”,這事情已經說不清楚。
況且以慕廷深的手段,魯秋淓都查出事情,更不要說這位七殿下。
一直忍著不說,恐怕早就猜忌,否則今日一份帳冊,也不至於就如此態度。
慕廷深看著帳冊,也是有了些許失落,若是崔梨落開口解釋,那麼一切都可以算了。
但是如今不爭不搶,如此的平靜,確實是……
“這事情並未暴露,現在先壓下,但是帳目的事情,三日以內給份總結。”
慕廷深這種話,看似是沒有懲罰,實際上在暗中,算是無言的鞭撻。
如今要所有的帳目,就是算總帳的意思,即便是沒有這種意思,也容易讓人誤解。
崔梨落一時無話,更是感到失落,魯秋淓在一旁,心中很不滿意,本意是徹底壓制。
但是現在一看,不痛不癢的查帳,又能有什麼作用。
“殿下,這東西……”
魯秋淓試探一二,也是並不魯莽,畢竟慕廷深的態度,總在不停變化。
如今要是慕廷深生氣,那麼魯秋淓就閉嘴,反正這帳目在手中,一直都是有作用。
但是這魯秋淓,還是高估了帳冊。
“既然你有想法,憑藉著帳冊,去到別院要上一二也可以,若是當真成功,我也給你個服字,不過這等醜事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