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讓人直接說明,或者是打臉以後,才明白一些地位。
如今這魯家,算是即將謀反,皇上表面上不出手,不代表暗中沒有手段。
崔梨落心中一動,這事情看來和魯家有關。
“這……”
魯秋淓倒退兩步,突然想起這事情,算是一種禁錮了。
趙安在前面走,崔梨落在後面猜,也是十分的安靜。
很久不見這位總管,似乎越發蒼老,但是這地位,也是越發高了。
“不必再猜了,西北贏了,西南卻要丟了,如今讓你去,就是套銀子。”
趙安淡淡開口,算是說的直接,崔梨落一時也是無言。
只能是心中感慨,薑還是老的辣,不管是總管還是皇上,總是找到核心……
宋相府中,宋元馳站在門口,如今已經是接到了,傳來的第二個消息。
宋元馳沒有驚動旁人,算是換了衣服,過往的浪蕩消散,恢復了固有的沉穩。
走到屏葡院門口,宋元馳準備走入,卻是撓了撓頭,繼續準備走過。
“這幾日算是做夢,夢醒了,就該做事了。”
宋元馳嘆息一聲,幾日的鬥爭,宋公子習慣了,身邊有個影子,還有個美女的日子。
不過這日子,並不適合遠馳二字,如今宋公子的責任,已經是出現了。
“你心中有我,又為何不敢進入。”
屏葡坐在屋頂,身著大紅紗衣,露出了如玉的大腿,看著空中的月色,還是有些疑問。
山中而來的女子,遇上相府公子,不必時日太多,只是數日之間,兩人互有感覺。
宋元馳性子雖然慢,但是有的地方,遠勝這個屏葡,如今若說沒有感覺,自然是不可能。
但突然出了事情,告別都不說,讓屏葡的心中有些疑惑,該不是自己誘惑不夠。
“滄海之南,崔家無宮,你本是外姓之人,我也有個娃娃親,但現在你不是她,或者我沒有實力找到你。”
宋元馳嘆息一聲,看著屋頂的屏葡,兩人都是心中有數。
過去雖不認識,但是有些緣分,總是已經勾連太多,讓兩人之間,還是充滿了緣分。
“後來得了南宮一姓,當你姓了端木,我可能會回來,如今有責任,不辜負姑娘了。”
宋元馳颯然一笑,並沒有多說,如今情根並未深重,倒不如直接離開。
屏葡站在屋頂,一時有些疑惑,並不懂宋元馳的選擇。
這種情況下,不必宋元馳出面,又何必去裝冤大頭。
如今即便無情,也要阻攔一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