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不會是家主,想要動手了……”
魯克林臉色更冷,這話說出,就讓兵部尚書的的心中,有了同樣的想法。
這位大人物如何做事,已經是清楚明白,只不過這有些話,確實是不該說。
但是說出這話,就是表明態度,更是有些聚起出現。
魯家現在安排一切,都是以家族為主,一不考慮兵部,二不考慮東宮,這樣讓三方的裂縫,有些越來越大。
“即便是如此,我們也是姓魯,你更是有可能進入哪幾處,如今這樣一來,反而是……”
尚書嘆了口氣,心中也有恨意,這些事情中,尚書府損失不小。
魯克林在魯家裡面,可以說是前途似錦,如今這樣一來,卻有些無法提升。
本可在族中平步青雲,真正走入朝堂以後,終究是到不了,真正的魯家核心。
“成事在人罷了,父親不必擔憂,只是今日這些事情,並沒有那麼簡單,兵部已成真正漩渦。”
魯克林再度開口,憂慮的地方,卻不是自己的事情,而是兵部的處境。
即便現在尚書無錯,但是一個魯字,就成了真正的罪過。
這樣一來看似是不公,然而這個魯字,平日卻是真正的免死金牌。
如今兵部可以逃脫,但是這個尚書,卻不可能置身事外。
“真正從家族出來,就是因為這些變故,魯家之中,終歸是膨脹太多。”
尚書的話音中,難免有些失落,心中的一些想法,平日自然無法說出。
現在於此處說出,卻多了一抹蕭索。
“何家少年心無夢,執劍總想屠奸雄,恨不相逢一族中,父親的為難,克林心中有數。”
魯克林的心底,原本也有怨言,畢竟自己的一切,都是毀在這次變動。
但面對尚書,面對自己的父親,魯克林還是不能多說。
所謂的前途二字,也是拋諸腦後。
然而這位尚書,生在最大的奸雄之家,有些難以言明的志向,總歸是正常。
“收拾一二,就一起去吧,有的事情能做,有的事情要考慮,你站在哪裡,就是要想到那裡。”
兵部尚書的意思,隨著這句話已經講出,讓魯克林打心底里,都是泛起涼意。
根本沒有想到,會有這種提點,畢竟尚書還是姓魯,只不過這樣一說,似乎有其他想法。
魯克林現在更加難做,公主並未出現,如今這樣一看,那麼今日的態度,已經是明了。
“為父頗為無奈,給不了你出將入相,只能讓你從容而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