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城,永安殿中,慕廷深看著奏報,已經習慣這種生活。
不是太子,卻勝似太子。
“殿下,昨夜宮中有變,那些人快到了,三殿下的好日子,恐怕是到頭了。”
明鏡突然稟報,讓慕廷深的心中,多了些許意外,有些棋子不該走。
但這樣一來,卻是已經走出了,多了威脅逼迫的意味。
如今娶了魯秋淓,終究不能娶旁人。
“罷了,讓他們去做,不過是丟掉一個身份而已。”
慕廷深看著奏章,心中也有殺氣,不過到了現在,有的事情早些暴露,與晚些暴露差不多。
老三氣勢如虹,也該露出一些敗象了。
“丟掉什麼身份,你在這永安殿,倒是越發不錯了。”
一道聲音響起,淡紫色的衣袍,紫色算帝王之色,已經代表了身份。
只有太子和皇上,才能如此的穿著,往日太子做事,一向自詡低調。
但是到了現在,要是再低調的話,恐怕是無人知曉了。
“廷深拜見大哥,奏章太過繁雜,這幾日未能與大哥多言,萬莫怪罪。”
慕廷深並不多說,如今不抬高自己,更不打壓太子,只是淡淡點明,現在的局勢與動盪。
太子心中一暖,只有在慕廷深這裡,還可以平靜一二。
“這是什麼話,最近在東宮反思,過往確實有些錯處,如今亡羊補牢,希望為時未晚。”
太子的意思,就想繼續聯合,三祖雖然為人不錯,但態度已經明了,不能幫助太子登基。
如此下來的話,可以有條後路,但是現在的太子爺,還是想要再進一步。
這樣的想法,並不是痴人說夢,現在的意思,就是要講和了。
“大哥有雄心壯志,自然是更好一些。”
慕廷深並不多說,更不理會善意,如今的太子爺,不過是一個替罪羊,今日不殺羊,不代表日後不動手。
太子眼底一動,頓時有些無奈,這種情況下,還是有些尷尬。
如今能找的,只有慕廷深了,太子心中有數,要東宮倒的,並不是皇上,也不是老三。
而是這位七殿下,因為過往的事情,非要查個水落石出。
“一切有聖心裁決,如今這樣最好。”
太子不好多說,只能如此帶過,這有些事情雖然過去,但都是心中有數。
慕廷深點了點頭,這話倒是有理,不必和太子撕破臉皮。
要是真有變動,一個替罪羊,還是作用不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