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都已經是放手了,更不要說其他人,況且現在這禁衛軍,已經算燙手山芋,丟出去以後才是更好。
能夠在宮中這些年,如今的皇后,對於一切都是自有把握。
“不知這鬼到底是誰,心中有鬼還好,要是手上有鬼的話,那麼久留不得了。”
皇后看著寧兒,如今也是有些思索,很多人自以為聰穎。
然而實際上,卻是暴露太多,一個寧兒算不上什麼,倒也用的順手。
雖然暗中有小心思,但若是真正毫無心機,又有什麼作用。
“晉安宮,靜妃,脆弱的聯盟哎……”
皇后嘆息一聲,如今雖沒有明旨到來,但是有些處罰,不需旁人多說,自己就可以領悟。
要讓皇上點明一切,恐怕這皇后的位子,都已經沒有了。
現在皇后的手段,一是為了自保,二來就是真正以退為進。
皇后在此處,已經呆了太久,看遍太多東西,這暗中的有些事情,不說不代表不知道……
又是兩日過去,都城中,走了一些人以後,還是來了一些人,黑衣黑劍,更是生人勿近。
為首年輕人無比神秘,臉上的面具極為奇異,讓四周的人都不敢直視。
到了此地以後,直接前往按察司,走近稟報上告的時候。
讓坐鎮按察司,上任不久的謝定安,都是有些驚訝。
這要告的人,可是當今皇子,其中的案子,更是剛剛過去。
如今舊事重提,看來這暗中人,要徹底翻身,而這些人到這裡以後。
直接讓謝定安心中,不多的疑慮消散。
“你是崔家公子的話,這裡恐怕暫時出不去。”
謝定安看著這狀子,以及面前這些人,如今倒是按規矩做事。
崔公子應該“已死”,不過很多人都認為,這崔公子是崔梨落假扮。
但是又出來一個,恐怕並不簡單,如今崔家凋零,崔梨落不會這麼快動手。
要是有人出現,要不然是想置崔家死地,要不然就是真正的崔公子了。
“大人若不信,這是我的令牌,以及崔家公子的戒指,最近在暗中養傷,到了今日舊事重提,想要個公道罷了。”
年輕人淡淡開口,直接拿出令牌,更是有其他證明。
這讓謝定安輕鬆一些,如今不牽扯崔梨落,自然是一件好事。
“既然如此的話,那就按規矩辦事,其他無關人等閃開。”
謝定安這話說的直接,實際上留了面子,年輕人並不多說,只是跟著衙役離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