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手段不弱,自然想做什麼,就可以做什麼,不過我想有些事情,你還是查一查,比如宮中人的背景,若混入其他人……”
五皇子嘆息一聲,似乎真正憂慮,不過現在這種話,很明顯是一種告誡。
你可以威脅我,那麼反過來,我同樣可以壓制你,三皇子屬下太多,根本難以盡數。
難免會有一兩個人,讓人無法甄別,況且找人混入三皇子之地,“陷害”一二的話……
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麼我的地方隨時歡迎。”
三皇子看著五皇子,如今有了殺氣,有的話可以好好說,但有的話,終究不能平和說出。
五皇子毫不畏懼,兩人對視很久,三皇子一咬牙,丟下了這句話以後,直接轉身離開。
只剩下五皇子,看著如今這驛館,一時間有些感慨,這有些人的想法,確實難以揣測。
不過三皇子腳下的路,越發狹窄一些,與太子差不多的做事,以及自傲的想法,終歸無法走到最後。
“你的地方我若是去了,就有些過於血腥。”
五皇子一揮衣袖,心中有些思索,更出現一抹寒氣。
不管因為什麼原因,今日沒有出手,都成為一種遺憾。
與有些人,即便只差一步,都成了咫尺天涯,想要靠近的時候,總會陰差陽錯……
承天殿,皇上聽了稟報,心中自有算計,這種情況下,只能用別的辦法。
不過這有些方法,終歸要別人說出。
皇上想要開口,總會有其他的意味,比如會讓人感到寒心,更讓人難以抗拒。
有別人在皇上身邊,自然並非皇上一人思索。
“趙安,派人看看任長定,這小子也要練練,要不然傳出去,總歸不好聽。”
皇上想到任長定,也是突然問出,若這兩人之間,可以有些緣分,那麼就皆大歡喜。
畢竟任長定的根本,就在都城裡面,即便北王開口,也不好讓任長定入贅。
郡主嫁過來以後,即便慕寒夜掌權,也讓北地少了左膀右臂。
趙安面色一變,今日想和風華郡主,差點沒宰了任長定,要是真正……
“皇上,若挑選人,還是以極端為好,文有太傅公子文弱,武將陳龍也未娶妻,倒不一定非給任長定。”
大總管的想法,比皇上更加跳脫,不過確實是個辦法。
謝定安算文人核心,與郡主歡和的話,絕對是讓人放心,更是一種好事。
陳龍雖有懷化將軍在,但地位越發尷尬,如今娶了郡主以後,可以直接卸甲,更讓雙方滿意。
將軍和北地聯合,總好過一人抗衡魯家,這讓皇上算滿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