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現在這種話,就不是說給淑妃,而是想通過淑妃,傳遞給幕後之人。
淑妃想到這裡,頓時心中有數。
“何必這麼麻煩,我與族中很久不來往,若是有需要的話,我倒可以搭橋。”
淑妃說話自然直接,又何必拐彎抹角,魯家不要魯秋淓。
但是在東方家族面前,魯秋淓算一個寶庫,看似手段不多,實則地位不低。
現如今的魯家,有些青黃不接,若魯秋淓做事不錯,很有可能暗中掌控魯家。
“秋淓多謝娘娘。”
魯秋淓趕忙言謝,這種情況下,自然要的是這種幫助,要不然這個淑妃,也是作用不大。
沒有公主以後,在宮中只是陪襯,如今兩個陪襯湊在一起,到也算是妥帖。
淑妃心中有了思索,介紹魯秋淓到族中,到底是好是壞,可有些難以確定了。
不過走一步,今日就要看一步,現在這種情況下,誰人都沒有千里眼,誰能說清這魯秋淓,不會飛黃騰達……
而晉安宮另一側,崔梨落趁著夜色,又要去往七部之地,這小半個月以來,算是收穫不小。
各處都在準備金銀,要不然分了慕容家族,要不然就被慕容家族,徹底分了天下。
這樣的一種氣氛,讓七部贏面不小,但這些人裡面,有多少的牆頭草,就難以進行判斷了。
不過在宮牆邊,崔梨落內力一動,剛準備穿房越脊,就看到一抹亮色,從遠方漸漸走過。
仔細一看也不陌生,謝定安拿著宮中燈籠,如今似要出宮。
兩人四目相對,都有些錯愕,謝定安現在私下進宮,自然要想其他辦法。
“你也出去……”
謝定安輕咳一聲,打破如今尷尬,崔梨落點了點頭,有些不敢相信。
以謝定安的身份來說,居然也要爬牆。
只不過如此夜色,若不是為了公事,也不必這樣入宮,那麼到這裡,恐怕有著私事。
“公子夜半而來,該不是公事吧。”
崔梨落內力一運,如同蒼鷹一樣,三步五步之中,直接上了一側宮牆。
謝定安嘆口氣,足尖一點落在牆邊,別的功夫倒不會,但是這種逃跑的輕功,最起碼懂一些。
要不然在外游離,總歸是不安全。
“在承天殿外偷聽而已,皇上下了死令,半月以內找到女子,要不然這慕晴……”
謝定安滿目兩難,話音更是感慨,這婚事兩個字,往日不曾想像,早知提前處理一二。
這慕晴若在家中的話,可讓人只能遐想。
崔梨落聞言,也有些悲憫,堂堂的太傅公子,居然做了樑上之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