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令擅入其中,罪同擅闖皇宮,還是讓她進走吧。”
崔梨落不須多想,已經心中有數,寒冰劍只是一拋,直接落在五皇子面前。
沒有得到允許,都可以進入到丞相內府,其他人更是難以處理。
這種情況下,那就只有一人了,如此變動下,只有魯秋淓。
到底要什麼東西,只有這寒冰劍,崔梨落直接推出,算是讓一步,如今在宋相府,還是不可讓人看笑話。
“看你現在這話說的,偷劍的人,仿佛還比正主更凶,這倒是讓人何處說理。”
魯秋淓自然聽到一些話,卻是不辨太多,更不知這是什麼地方。
如此的話說出,讓最後的屋門,都被人直接打開。
五皇子面色一寒,怪不得無人敢攔,一身孝帽麻衣,完全是未亡人的樣子,這話更是讓人無言。
“何來偷劍一說,難不成我探查一二,還要稟報你不成。”
別人無法開口,但五皇子這樣一說,讓魯秋淓都是啞口無言。
真正想要反駁一二,也是難以說出。
這樣的裝扮,即便是宋相,也只能閉口不言,皇上都未點明,更無真正訃告,這魯秋淓如此的穿著,也讓人感到嘆息。
有如此的皇子妃存在,即便晉安宮家底不薄,日後絕對敗散完畢。
“那不知五殿下,救了我晉安宮的人,今日是不是要報恩,金屋藏嬌這手段,倒讓我無法交代,三等宮女丟了,也是一件大事。”
魯秋淓氣勢不弱,如今就是要壓死,這個五皇子和崔梨落,有著男女之情。
或者偷香竊玉,苟合一二的實證。
而這話看似符合規矩,但卻把五皇子,以及宋相的臉,挨個抽了一遍。
金屋藏嬌這話,可在宋相府中。
“若皇子妃無事,還請回去休憩,宋相府太小一些,也都是屏錦的朋友,還請皇子妃在這裡,儘量口下留德。”
宋相氣息一凝,眼中也有怒氣,被一個小年輕如此詆毀,可是從未出現過。
剛才給面子,不過是給麻衣孝帽的面子,現在魯秋淓還不要臉,那麼其他人做事時,又何必留面子。
宋相這話一說,讓魯秋淓的心底,頓時有些忌憚存在,畢竟相爺二字,代表的意味讓人思索。
“相爺教導的有理,今日秋淓打擾了,不過相爺看人,要多思索一二,這有些人可兩副面孔。”
魯秋淓緩緩一低身,這話說的也直接,真正算下來,又何懼這宮外之人。
這皇后的地位,現在處於魯秋淓手中,可是容易處理一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