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暗中有何動盪出現,都要攔住一個皇子,不說真正的控制,最起碼也要關係不錯。
三皇子如狼似虎,北地不過錦上添花,慕廷深是最好人選,但現在的北地,卻不能押寶晉安宮。
如此一來,只剩下那位四皇子。
“不可,不管誰做皇上,如今依然未定,等到訃告傳出,再具體商議一二。”
慕寒夜這一聲嘆息,看似拒絕了郡主意見,實則已經同意這事情。
如今只有靠住四皇子,或許才能更安全,北地若想偏安一隅,只能想些其他辦法。
若是真正置身事外,那麼煙塵消散的時候,北地已經被踢出棋局。
或者說北王一脈,根本無法逃脫泥潭,那麼不如直接掌控一人!
“至於你的婚事,如今不必過於急迫,我和父王暗中通信,謝定安若是不可,直接定下陳龍!”
慕寒夜突然一說,這話算是意料之外,但也在預料之中。
僅靠皇族是一方面,還要有其他盟友,陳龍算作名單之內,想要和東方天龍,或者東方天雲接親的話,還是有些過於危險。
陳龍身份不錯,雙方可以乘勢聯合,到時候內有北地依靠,外有陳龍援助,自然是不錯。
“全聽父兄安排。”
風華郡主壓下其他想法,如今這句話說出,雖然有些不願意,但總歸忍下這事情。
慕寒夜見狀,心中有些嘆息。
在天下男子中,若真正和慕晴比擬的人,太少太少了,想要找到一個本領大的人不難。
但想找一個本領大,又有背景的人,終歸沒有那麼簡單……
兵部尚書府,隨著當日西南變化,這裡顯得越發沉寂,魯秋淓不在這裡,魯科林更是去了邊疆。
尚書沒有太多故交,夫人早是已故,讓本就清靜的地方,多了太多空寂。
加上這都城中,近日變化太快,讓這位尚書在府中,已經逐漸被人遺忘。
縱然是皇上,也都不再過於提起,關於這位尚書的一切。
但處於這個位置,終究無人真正遺忘,來自案中所有的表面遺忘,不過是一種恐懼而已。
“慕廷深未死,但她卻不存,家主的心,還是讓人難以揣測。”
看著面前一封手令,尚書的眼底,都是多出些許緬懷。
原本平靜的心中,更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,本來兄妹之間有些間隙存在。
但真正看到有些東西,終是無法平靜,一些陳年舊事,也是慢慢湧上心頭。
彼此的爭奪,更是有些人走是非散的意味,魯家可以除掉一個皇后,更不要說一個兵部尚書。
“權利或者生殺,都不過一念之間,尚書何必多想,再過數十年,皆是一抔黃土而已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