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如夢,到底是真是假……”
崔梨落看著手中銀針,心中多了思索,銀針看似不變,卻有其他內力留存。
然而這內力,又不是慕廷深的內力,令人感到一種思索。
一個人的體內,可以有數種內力,但不可能連本身氣息都變了,現在這樣一變,到底是否一人也是難以判斷。
淡淡的內力緩緩流轉,在崔梨落四周迴轉,加快了自身恢復。
這樣下來以後,有著各種變化,頓時令崔梨落心中有了猜測。
恐怕另有動盪出現,否則以慕廷深來說,絕不可能拋下這一切……
木州闌州之地,本來算作安寧,但隨著慕廷深受傷的消息,從遠處之地傳來。
讓這裡居然有了動盪,府軍州軍快速集聚,看似正常在巡防,但暗中氣氛越發緊張。
很多人都沒有想到,雙方關係如此惡化,這樣的情況下,曹有志也從太守府移駕。
帶領府軍州軍在此防守,趕到了這裡以後,讓此處越發動盪。
暗中本無大事,不過是慕廷深消失,導致魯家棋局失利,從而令得闌州有了戒備。
這事情越鬧越大,雖然僅限兩州中,但也很多人都變得草木皆兵。
加上闌州的機關城,這裡很久沒有的烽煙,都似乎要燃起,國無外敵內爭鬥,這已經是一個定律了。
“派人看著木州,魯家暗流涌動,也不知到底有何變化……”
曹有志站在城頭,看著城下眾軍,縱然是這位曹大人,都感到一些壓力,誰能想到突然如此。
木州兵力之盛,超出很多人的想像,木州軍武縱有太多小毛病,但內緊外松自有三分威嚴。
加上西北之地有功,各軍都是以一當十,闌州卻因為有木州在外,這些年整頓內務,再無當年軍威。
如此下來,闌州有了弱點,木州卻越發強勢。
“大人,木州四成兵力而來,如今定有危局。”
一名副將走過,也是有些顫抖,這根本沒有想過,木州突然到來攻擊。
四成兵力的營帳,如今已經延綿數十里,對於這些人來說,感到了太多壓力。
曹有志聞言面色微變,現在被人直接攻殺,算作矛盾的爆發。
“不必管這裡,最重要的還是朝中風向。”
曹大人面色平靜,心中也有不安,最重要的並不是這些人是否出兵,而該如何防止更大問題。
這些人必定會向前而來,那麼應該不讓事態擴散,若真讓這些人入關,那麼肯定會有動盪。
皇上的做事方法,絕對不會攻擊木州,而會有些許土地,換取短暫的和平。
西北望,木州以內闌州盪,曹有志又何必等待太久,從而成為木州的替罪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