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,只是國師一種威壓,稍微恢復就好,多謝姑娘掛心。”
明鏡心懷感激,話中也有慚愧,崔梨落點了點頭,如今並不太多說話。
若真正抨擊國師,就有些無病呻吟,更顯得憐憫明鏡。
若安慰明鏡,一來崔梨落不會安慰,二來更是一種羞辱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好好洗鍊,他日以你自己的功力,親自找回場子,求上得中,求中得下,求下無所得。”
崔梨落眼瞼微垂,這話說的也是直接,更是有些天方夜譚的感覺。
這個國師盧道,如今已經是超一流高手,更不要說得到生死丹加持,更是異於常人。
如此一來,按照常理來說,明鏡理應越發新的一些,畢竟老而彌堅。
但兩人都明白,所謂的長生,不過一場虛幻,所以這有些夢想,此刻可以做得。
“明鏡定不辜負姑娘期望。”
明鏡緩緩一拜,話語中有了認真。
剛才的顫抖,就如同普通人看見帝王,那種自然而然,不經意的顫抖一樣。
明知帝王做事嚴謹,不會隨時殺人,但普通的百姓,依然無法控制,來自於自己心底的畏懼。
彼此之間本就相差很大,再加上盧道做事,有些不講道理。
“我可以感受到殿下,但他不願意現身,即便盧道出手,恐怕也無法……”
明鏡再度開口,說出的這種話,讓兩人都有些思索。
崔梨落剛才刻意說話,就是為了激怒盧道,從而讓盧道出手,轉而吸引慕廷深。
現在以明鏡的功法,都已經發現慕廷深,不過慕廷深隱而不見,讓兩人都沒有辦法。
如今這樣規勸,也是有些無奈。
“看著宮中,總感覺有些不對勁,將暗室著火當日,宮中所有的人事篩查,稍有問題廢話,就進行復勘查探。”
崔梨落縱然明白,慕廷深並未傷亡,但現在不見一面,終歸不太放心。
而且宮中看著平靜,實際上也有其他動盪,最起碼這魯秋淓,有些太過於平靜。
安靜本來是好事,但在該動的時候,突然化作了寂靜,那麼就不正常。
“宮中有了眉目,靜妃開始閉宮,今夜皇上臨幸,用了兩副魚鰾,還有三碗鹿鞭湯,皇后宮中開始聯絡國師,如今爭寵明顯。”
明鏡面色不動,仿佛說著其他事情,也讓崔梨落眉頭一跳,若說皇上的日常起居,被晉安宮掌握還好。
但現在連男女之事,都已經如此明了,頗讓人懷疑明鏡的用心。
不過思索一二,崔梨落並不多想,男男女女不過如此,若連皇上的喜好,都無法掌握的話,那麼就有些過於疏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