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梨落這話,就有些推諉責任的感覺,不過魯秋淓也不在意,慕廷深心有忌憚,自然不會倚重崔梨落。
慕廷深或許有其他想法,又或許有著為難,從那種局勢下離開,縱然慕廷深功法不凡,也不可能毫無傷勢。
現在不聯繫,並不代表真正疏遠……
“妹妹自欺欺人可以,但姐姐可以勸你一句,人盡可夫的女子,可配不上如今的七殿下,不知妹妹可否同意?”
魯秋淓說出這話,就有些過於酸了一些,很明顯是譏諷崔梨落,如今左有婚約,又有五皇子了。
若無崔梨落在其中制衡,恐怕這晉安宮,早就是分崩離析。
但縱然制衡,也不會齷齷齪齪。
“這話我自然同意,不過殿下慧眼如炬,自然不會相信奸人挑撥。”
崔梨落壓下心緒,如今慕廷深應該在宮中,或者太醫院之內。
不過在最後,終歸是會回到晉安宮,慕廷深可以退避,崔梨落就以進為退。
這可就無所退避,這樣的一種方法,又讓氣氛有了變化,如今魯秋淓挑釁,就是要逼走崔梨落。
但崔梨落不見慕廷深,今日又怎會離開。
“自然不信奸人挑撥,但這種地方,又何來奸人一說。”
慕廷深的聲音響起,又是一如既往的冰冷,其中代表的意味,更讓人有了思索。
如今說出這話,確實……
魯秋淓不是奸人,崔梨落也不是奸人,那麼誣陷於解釋之間,總歸是一線之隔。
慕廷深相信解釋二字,但如今的崔梨落,又如何會去解釋。
“你挑不開的帘子,今日我可以幫你,面前有兩條路在,你可以自由選擇。”
如今快到盛夏,但屋外突然吹進冷風,這話更是話音冰冷,讓崔梨落的心中,驟然被無盡冰封。
謝定安三字,頓時附上心頭,慕廷深的算計,居然已經到了這裡。
在有時候,殺人的方法很多,並不需要真正的殺機縱橫,如今告知謝定安一些事情,就已經代表了,慕廷深不想再聽解釋。
“這……”
崔梨落心中一動,頓時明白一切,慕廷深這就是自己想辦法。
若謝定安暗中查過,本來知道崔梨落的身份,對那位崔小姐的態度,恐怕不會有很大變化。
若謝定安心中不知道,那麼就會反之,絕對會傾盡全力幫助崔家。
“你激動了?心中有鬼麼?”
慕廷深淡笑一聲,眼中多出一抹溫涼,外袍緩緩落下,一頭銀絲極為刺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