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密報呈上,如今顯得頗為應景,不過這種東西,現在落在此處,確實讓人有些不喜。
畢竟這消息從何處而來,如今不用多說,除了晉安宮手下,刻意泄露以外,恐怕這其他人也不會這麼好心。
不過這消息的來源,是一方面的羞辱,但從另一方面看來,這有的消息,已經成了最好的消息。
縱然兩人回來有些晚,但這個時候,只要能夠趕回來,就是太子的喜訊。
“派人……罷了,這種情況下,恐怕也無人動手了……”
太子面色微動,剛要說讓人保護四皇子,與魯科林的時候,心中苦笑一聲,也是放棄了這命令。
畢竟現在的太子爺,如今連自己的安全,都是自顧不暇,更不要說操心別人。
無比尷尬的面色,雖然逐漸平靜下來,但氣氛卻難以恢復。
縱然有種自作自受,但堂堂的東宮,如今淪落到這種地步時,還是讓人有些無奈。
享盡榮華以後,突然明白了道理,也是有些淒楚……
驛站,北地二人看著晨光微露,並沒有驚擾其他人,帶著自己的護衛直接出去。
目標只是城外,似乎要迎接什麼人,這種情況下要迎接的人,實際上已經清楚了。
不過這時日不長,很多人都沒有想到,暗中人回來的如此之快。
但是已經回來的人,也不好轟走,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
“陳龍為人沉穩,如今快速回來,也是有些過於急迫,看來七殿下回歸,讓暗中一切有變化。”
慕晴站在亭外,雖然快到夏日,但如今這風,卻吹的人有些發涼。
縱然兩人終年習武,已經到了寒暑不侵,但真正的寒冷酷暑,並不是天地之威。
而是暗中的一種動盪,讓人感到威脅。
朝野之中,天下之內,每隔一段時間,總有些不可抗拒的偉力,讓一切逐漸變化。
“上古書籍記載,天地有神物存在,八千歲為春,八千歲為秋,我們這些人,不過蜉蝣而已,縱然加快腳步,恐怕也是難擋危機。”
慕寒夜站在亭中,說出這句話時,似乎太過於文鄒鄒,不過這種話也有道理。
陳龍如今縱然插翅返回,以一個人的力量,終究無法抵抗,來自於天地中的動盪,可以改變北地不假,但這天下,已經不是過往的天下。
“長生只在仙島中,不過最長的記錄,不過一百三十餘年,如今生死丹一物,恐怕來自於仙島之內……”
慕晴眸光一閃,紅衣被風吹動,如今也顯得十分飄搖,心中更多了思索。
縱然陳龍快要回來,都無法撩撥,屬於少女的心事。
畢竟良人二字,並不適合兩人,慕晴與陳龍,都是為戰爭而生,男女之情不過如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