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太傅搖了搖頭,眼神阻止了宋相,更是用手按下宋相,直接看著其他人。
太傅與皇上君臣太久,自然明白皇上的做事,如今就算要扶持老三,也要給一巴掌,然後再刻意施恩。
要不然三皇子心中,總會認為有些東西,是自己應該得到,而不是風雨雷霆,俱是天恩。
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麼如今也只能等著。”
宋相嘆了口氣,心中縱然有想法,一時間也不想做出頭鳥。
相府收留崔梨落,已經成了眾矢之的,不好幹過於開口,況且誰輸誰贏,與宋相關係不大。
這位老大人,一直跟著皇上做事,其他人有何手段,與宋相關係不大。
“國師如今未到,恐怕暗夜的人,大部分已經開始阻截,只不過逼死別人的時候,往往逼死的是自己。”
御史台的中丞大人靠過,很久沒有搭話,如今突然開口,確實讓人不習慣。
不過同朝多年,三人各自執掌一部分勢力,為了避嫌二字,也不好過於融洽,不過關係也不是很差,如今搭話並不難。
中丞大人開口,就有些探討意味,並沒有說明支持什麼人,也沒有說明反對什麼人。
“你這老東西看的透徹,但也有一點,若不互相逼迫,又如何爭奪天下……”
宋相嘲諷一句,話音也有其他意味,這種說法之下,更有其他想法。
雖然沒有真正開口,表露自身的態度,但這些人心中有數,在有的時候,往往不說話,不說話更加有道理。
太傅不說話,只是因為三人中,太傅與宋相站在一起,最起碼在這種時候,兩人依然站在一起。
至於其他時候,並不是如今需要考慮。
“身為文臣之首,說話既然如此粗魯……”
中丞大人嘆了口氣,站得遠了一些,彼此之間縱然有交情,也是言盡於此。
一切謎底沒有揭開時,所有人都不知道,對方到底站在何方。
但有一件事情十分清楚,大部分人已站隊,縱然有能力可以不站隊,為了日後的安寧,都要有所表示了。
就連一直中立,毫無偏袒的御史台,也來這裡投石問路了。
“看來這各處,都已經有了想法,那麼又何必詢問別人……”
宋相一時無言,太傅聲音越來越小,這些人咬耳朵,倒也不忌諱其他人。
而越有挑戰的事情,往往會有人想去嘗試,如今就是如此了。
“皇上,前幾日寒宮著火,七皇子失蹤一案,七殿下已經回來,如今可以開審。”
本來宮外的貴族堂,應該先說一二,如今趙陸直接一拜,把宗人府牽扯進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