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定安淡然飲茶,縱然外界內力變化,也是不會影響這裡。
其他人有任何想法,都不會影響此處,今日這裡縱然是沒有高手。
任何人也不敢貿然靠近,在這種地方,實際上影響天下。
太傅公子,與宋相公子,就已經代表六部中,文臣公子的想法。
“才子堂如何選拔,但最深的權利,依然要在我們手中,你難道看不懂……”
宋遠馳嘆息一聲,如今也是說出了,自己要暴露的原因,或者宋相態度曖昧的原因。
若可以毫無威脅的話,謝定安主外,宋遠馳主內,或者什麼都不管,自然是最好。
在這種時候,才子堂的出現,已經威脅到城中的公子們。
謝定安話音的緘默,在這種時候,顯得同意這種說法。
“憑本事可以上台,除了謝府公子以外,其他人又如何可以做到,七成的人只有步入官場,才能慢慢學習,你可知道?”
宋遠馳站在窗口,看著遠處的江景暮色,一時間越發感慨。
眼中閃過一抹微光,在這種時候,心中都是越發感慨。
“本來以為是我攔你,今日一看……你們都出來吧。”
謝定安的面色,已經越發凝重,話音更是多了落寞。
暗中也有人影出現,讓局面越發變化,禁衛軍戰甲的任長定,青衣的吏部李智廷。
以及中遠侯府的嫡子,和御史中丞的內侄,數人稀稀落落,此刻站在屋中。
中遠侯一直低調,不過看似平靜,然而侯爺的另一層身份,卻是和巡防營關係不小。
可以說文臣公子,武將嫡子,各大派系都在此間,若無才子堂,這未來的天下,一半都在這些人手中。
“謝兄,若一人兩人反對,恐怕是一人兩人的錯誤,但如今這局勢,似乎是滿城不願。”
任長定緩緩開口,好像有些十分為難,彼此之間倒是熟悉,都是都城中人。
這謝定安與宋遠馳,屬於兩個極端,謝定安在各府之內,一直以來都是處於,別人家的孩子這種地位,被各府奉為表率。
而宋遠馳,則就親民很多,招貓逗狗,勾欄酒肆之內,鶯歌楚館之中。
二品文臣以上,每家都找過宋相告狀,在二品武將之上,每個將軍的巴掌,都因為拉人遊玩,狠狠打過宋遠馳。
但到了如今,表率不食人間煙火,反而是過往的禍患,十分受人歡迎。
“一個城池的想法,比不了天下,憑才學維持地位,方能流芳百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