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是謝定安,也不過如此,亂世之所以混亂無比,正因為無人不可殺。
而且昔日的神話,被這些人終結,似乎更讓人心中歡喜。
不過這三皇子,等待其他人動手,其他人的心中,也在等候三皇子。
“什麼人?”
隨著咔噠一聲,房上似乎有人,房中一人面色微變,瞬間破房而出,前往遠處進行追擊……
客棧之內,如今老闆瑟瑟發抖,這次可是有些大條了。
巡防營的人,突然圍住這裡,太傅府的護衛,也是被慢慢清掃。
雖然沒有殺人,但這種時候主辱臣死,更是雙方分裂的一點。
一切本不必如此,不過有的時候,一切太過奇妙。
就如同貴族堂外面,此刻高手林立,即將救人而去。
“主子,中遠侯府世子帶人,已經圍住了遠處客棧,並不是宋遠馳出事,乃各府壓制才子堂。”
一人從遠處而歸,氣息也是急促,崔梨落面色驟變,如今謝定安三字,確實切中要害。
慕廷深帶人快要過來,若是看到這一幕,肯定有所誤會。
今日的事情,三皇子有多重計劃,或許剛剛發生變動,就已經改變計劃。
而另一個人的身影,又慢慢浮現心中,魯秋淓此人,絕對在其中有著些許算計,這貴族堂之內,已經有了暗探。
“下去吧……”
崔梨落搖了搖頭,如今此人趕來,就是已經晚了,遠處人影戳戳,似乎援兵到來。
“崔大人這麼忙,或許應該明白,貴族堂才是關鍵,縱然有東西束縛,也要顧全大局。”
魯秋淓的聲音,從車輦中傳出,禁衛軍前方,慕廷深一身輕甲,臉色也有些難看。
這個方向通往的,就是那個客棧,如今三皇子巡防營困住,所有計劃中,其中一個點的客棧。
如今剩下的事,只有客棧,以及城外的陳龍,能讓棋局翻盤。
陳龍應該回不來,那麼只剩下謝定安,成了重中之重。
“娘娘費心了,如今不過去分部,清點一二損失罷了,不知我這貴族堂,分部何時暴露,似乎只有晉安宮,才有具體位置,就連我這堂主心中,都是略有不知。”
崔梨落反駁一句,如今也是心有怒氣,兩人之間的爭奪,何必涉及其他地方。
而這種分部,實際上的根源,是魯秋淓引出銀子,在外面花費金銀,從而積攢自身實力。
如今若有心暴露出去,就是賊心顯露。
只不過這魯秋淓的算盤,確實打的不錯,但用著貴族堂名號,還沒有積攢實力,裡面的金銀,可都是崔家的積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