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世拿起劍,思前想後又是放下,顯得頗為難做,更是顯得施恩宋遠馳。
兩人之間有何恩怨,此刻不用多說,但彼此間的火藥味,卻越發濃重。
這王世越發陰翳,似乎又有其他想法,但在三皇子的目光下,還是壓住王世。
不過若不是此人機敏,也不可能把屏葡,以及其他人一鍋端了。
“那就多謝王兄。”
宋遠馳拿起長劍,亂丟兩次落在堂中,一時間氣氛變化。
三皇子一時間無言,倒也沒有阻止,畢竟兩人算是一種同盟,也不是為了逼迫宋遠馳。
給宋遠馳個面子,更壓抑一下王世,此人能力不錯,但有些過於桀驁。
今日三皇子若不在,恐怕王世開口,能把所有人得罪光了。
“殿下何苦咄咄逼人,今日都是大事,些許末根小節,應該無足掛齒。”
謝定安搖了搖頭,此刻不好太過反抗,不管是屏葡的性命,還是貴族堂的聲譽,此刻都要細細商議。
三皇子想要快刀斬亂麻,看似無比急促,但現在卻在拖延時間。
所以謝定安能做的,只有讓這一切,暫時回歸原位。
這位三皇子口蜜腹劍,其中代表的意思,就是強行扶正貴族堂。
“既然都是小事,那麼請謝公子仲裁,今日這算是襲擊皇子,還是襲殺各府公子。”
三皇子話音一轉,一長一短兩把劍扔在堂下,長劍貫穿屏葡肩胛,短劍放在謝定安桌上。
長劍殺人,短劍就是自殺,逼死一個人不難。
屏葡眼前一黑,感覺自己越發虛弱,原本就被人追擊受傷,此刻更顯有些疲憊。
三皇子此刻動手,就是顛倒黑白,更是給出兩條絕路。
“如何判斷呢……”
謝定安眉頭微皺,三皇子做事過於跳脫,現在更加顯得瘋狂。
不管如何做事,都要斷掉慕廷深的臂膀,或者說斬斷,相府與貴族堂的連結。
用屏葡逼迫,今日謝定安若不加入,屏葡若是死了,那麼可就是謝定安的罪。
宋遠馳縱然表面不說,但心中絕對如此去想,這可是有些難選。
“既然謝公子無可選擇,那麼不如宋公子動手,除去這禍患也好,三人一人一劍,選擇一處刺出。”
三皇子嘆了口氣,似乎想起新遊戲,在這種時候,似乎恢復了原本的樣子。
“若是屏葡最後沒有死的話,二位只能留下一個,若是死了,二位自行決定去留。”
淡淡的聲音,似乎說的輕飄,並沒有點出其中的險噁心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