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梨落的臉色,頓時有些慘白,宋遠馳和謝定安之間,或許不會死,但屏葡的事情,此刻也是讓人無法抉擇
四周魯秋淓的人,以及慕廷深的人,如同是看守囚犯,讓崔梨落無法離開……
客棧之內,各方都是尷尬,無法效仿宋遠馳,就只能先殺其他人。
但被抓的這些人,也不是無窮無盡,殺著殺著已經剩了不多。
真正殺下去,恐怕就要在這裡,引動一些其他變化。
宋遠馳和謝定安,可以不去執劍,但其他人不管有心還是無意,總歸要做出選擇。
“大人,今日這裡已經難以突破,我們不如拼死一搏!”
一人在場中開口,讓屏葡的沉寂,有些無法延續下去。
這些人可都是精銳,更是培養很久的骨幹,今日折在這裡,太過不值一些。
而最讓人傷心的,還是宋遠馳意外反水,突然站在三皇子一邊。
這些人想要拼死一搏,屏葡卻無法下令。
“我們是魚餌,同樣也是一把尖刀,繼續等在這裡,要不然外面誤會了……”
屏葡輕咳一聲,如今傷勢不重,但卻被人封住穴道,實力更是衰減太多。
而不能出手的原因,還是因為這客棧附近,還有隱藏存在。
若這裡突然爆發,恐怕外面裡應外合,這些人已經必死,再連累其他人,恐怕有些不合適。
“諾。”
四周人緩緩站起,依然擋在四周,眼中卻多了煞氣,貴公子們都是無言。
這種精銳確實不錯,但正因為不錯,才讓人有必殺的心思。
這些人的可怕,已經十分明顯,如果不殺了這些人,恐怕寢食難安。
“王兄,殿下這想法,該不是毀了貴族堂,今日暗夜損失不小,但也可以……”
任長定靠近王世,這話問的直接,王世一時間也是點了點頭。
現在處於這種狀態下,不管怎麼說,能收服,或者換一些東西,都比這直接殺掉這些人更好。
倒不是害怕貴族堂,只不過為了銀子,有些事情也可以忍一忍,暗夜雖然不錯,但卻是真正的兇器。
若是用的太多,確實讓人恐懼。
“毀滅與重生,實際上只在一念之間,崔梨落的作用,可以是國之柱石,也可以進行探路,任兄可明白?”
王世目光微凝,話有也有嘆息,該勸解之時,自然也就勸解。
任長定想的自然很好,但卻忽略一點,不能為之所用,還是直接毀掉。
天下之間更要如此,而且如今的三皇子,已經是退無可退,除了毀掉貴族堂,恐怕別無手段。
“這局面有何解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