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兒臣親送奏摺!”
承天殿外,慕廷深的聲音,劃破了重重夜色,雖然已經深夜,但仍處理著奏章。
得到皇上命令,就有內監去永安殿,慕廷深現在親自押送,也是代表敬重。
皇上明為審閱奏摺,暗中卻有其他想法,慕廷深可以來這裡,同樣可以不來此處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趙安看了一眼皇上,皇上嘆了口氣,雖然今天鬧的不小,但拋開其他想法與成見,慕廷深確實做的不錯。
若是太子無德,那麼能夠依靠的,或許只剩下慕廷深一人,不算矮子中挑高個,也要好好算計。
慕廷深親自挑的奏章,皇上要仔細看看。
“父皇,這是西南西北中,戰事與損耗的一種稟報,朝廷的回覆也在其中。”
慕廷深遞過奏摺,承天殿六目相對,一時間氣氛變化。
按照職責來說,這就有些越俎代庖,畢竟戰事損耗算是正常,但朝廷重新分撥銀兩,就要皇上進行處理。
雖然皇上現今重病,不過最起碼的稟報,還是要就此做出。
慕廷深沒有任何說法,就要直接動手,若皇上不是心血來潮,恐怕就這樣繞過去了。
“不錯,這樣安排倒也可以,西北西南首先安定,才能拓展更多地方。”
皇上似乎不知一切,更沒有責問,已經到了現在,又何必在乎一些小事。
只要安排的不錯,那麼何必多說,翻開奏摺看了幾眼,其中處理的舉措,確實做的可以。
縱然皇上處理,也差了些許。
而說到拓展,慕廷深的眼底,驟然多出光芒,看來這有些人,還是再皇上面前說了一些,本不該說的話。
“魯家的事情,你如何看。”
皇上淡然問出,這話的意思,已經十分清楚,其中代表的意味,更讓人感到驚訝。
魯家到底有何事,都是慕廷深著手安排,甚至生死丹的變化,以及現在的動盪,都是慕廷深一手炮製。
打擊魯家時,就要一棍打死,但牽扯到暗夜,或許要有其他想法。
“暗夜為賊,不可不除,魯家定住西北,可以削權而處,西南蠻族存留殺心,務必盡殺不留。”
慕廷深看著皇上,如今說出的話,就是自己要推行的國策。
皇上今夜召見,實際上也是心存考教,聽到這種話以後,皇上渾濁的眼眸,突然有了臉色。
這種想法看似簡單,卻包舉宇內囊括天地,橫掃八荒一統**。
若是成功三分,那麼這天下,或許就會歸一。
“暗夜確實重要,但最為重要的還是金銀,掌管好金銀,方能掌管天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