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相府若是識趣,三皇子自然不會多說,但令人無言的事情,還是這偌大的宋相府,不那麼解人風情。
“前方帶路。”
兩位公子不說話,只有三皇子自己開口,從而化解一些尷尬。
“諾。”
此地倒不用主辱臣死,但王世本就心有想法,此刻更要顯出自己不凡。
隨意一句話,數道暗影帶路,比起三皇子的排場,似乎要更大一些,但身為人臣,有些規矩還是要遵守。
“今日這一切,或許也該結束了。”
宋遠馳心中一緊,手心緊握的東西,越發被汗水打濕了。
面對這種窘境,更加讓三人的關係,開始越發變化,說者無心聽者有意。
縱然宋遠馳明白,這有些話是誅心之論,但是面對這誅心之論,往往有些無法反駁。
“當年一些安排,總歸不能讓人如願。”
謝定安站在最後,心中愈發動盪,或者說正因為某種話誅心,才是屬於真話。
過去雖然表面上不在意,但這謝定安的一些榮譽,或許應該屬於宋遠馳。
這兩人之間的地位,應該狗皮帽子無反正,不過謝定安性子溫和,卻太過耀眼。
按照宋遠馳的性子來說,並不適合隱藏,卻被宋相強制藏劍。
“安排一二,今夜遠馳既然要慶賀,自然不能場面小了,天牢同慶。”
三皇子感到氣氛不對,如今也是有其他想法,各方都心有計算,那麼就需要很多算計。
這三皇子的意思,就要讓各處明白,誰才是即將稱霸的人,利用各方傾軋,三皇子的崛起,似乎有些不可阻擋。
王世帶人布置,這是一個陷阱,暗夜的人緩緩離開,更成了救人最後的機會……
天牢之外,崔梨落站在暗中,眼底多了一抹思索,這三皇子沉寂已久,也早有布置。
今夜無論如何,都是擺不脫三皇子,畢竟自從一開始,有些事情已經定下。
宋遠馳雖然在保護屏葡,但卻和貴族堂,終究已經不同路。
或者說如今的宋遠馳,才是為了自己而活,不再成為別人的影子。
“主子,暗夜撤了。”
惜茹觀察遠處,眼中多了驚訝,雖然不知出了何事,但暗夜確實閃開。
巡防營更有些退避,在這種變化下,機會似乎已經出現。
“等他們撤開百丈,暗夜若無大魚,可是不會到來,稍後全力混淆視聽。”
崔梨落眼中含光,命令也是說的直接,不管對方如何算計,這貴族堂不能騷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