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這屏葡送到木州,恐怕幫助魯秋淓,但魯秋淓未必會領情。
況且木州之中,魯家一力做主不假,但一出事也是會懷疑魯家,這樣下來若去木州,反而是無比安全。
在這種時候,三皇子暗嘆一聲,自己或許造了什麼孽,居然遇到這麼一個玩意。
不僅做事有問題,就連為人都不清不楚,暗中更是不清不楚,若不是實在無人,三皇子寧願放棄一切。
“這樣倒是一個辦法,但未免有些不妥,不如送到東海之地。”
謝定安心神定下,並沒有和王世一樣,在這裡直接信口開河。
說的雖然讓人驚喜,但三皇子只要不傻,就應該不會同意。
那麼謝定安開口,就是給出別的意見,只要準備動手,就有其他辦法。
“東海仙山。”
三皇子心中一動,這地方倒不在木州之地,卻更讓人嘔血,完全就處於安全之地。
東海無比神秘,三皇子根本滲透不進去,與其讓屏葡去東海,倒不如現在無罪釋放。
謝定安的想法不錯,但三皇子明顯不同意,不過卻隱隱化解了,王世這傢伙開口以後,暗中的誅心之論。
若真正到木州,恐怕三皇子的懷疑,會在這時候直接殺人。
“遠馳有何想法……”
三皇子看著宋遠馳,這才是問到重點,因為縱然在這種局勢下,宋遠馳依然不急。
似乎今日到來,只是隨意遊玩,至於在這裡救人與否,並不十分重要。
即便三皇子問話,宋遠馳也是一片木然,對於這有些事情,關心的點並不一樣。
“流刑與否,只在天牢最終判決,隱衛負責犯人安全,至於今日,我是來犒賞天牢守衛。”
宋遠馳並不多說,舉杯先飲表示安全,這話更是顯得沒心沒肺。
不過三皇子若被矇騙,恐怕過於無腦了,在這時候的算計,就要另行論處。
現在說起公平公正,那麼在天牢提審,動刑自然正常,宋遠馳呆在這裡,就是干擾審訊。
三皇子最無言的,還是從未聽說過,隱衛保證犯人安全,如今宋遠馳指責謝定安,連三皇子都聽不下去。
“若是各位不知如何處理,安排北地也不錯。”
踏踏踏,表面略顯慵懶,暗中穩健的步伐,就是慕寒夜到了這裡。
這段時間裡面,北王府如同冬眠,基本沒有出現過,如今突然出現在此處,確實狗拿耗子。
但真正先算下來,這話也有道理,各方可都是有顧忌,北王府卻是不動如松,其他人都該放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