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秋淓眼底微寒,心中雖有怒氣,但也不要多說,任何事情都牽扯魯家,也讓魯秋淓感到羞辱。
暗夜看重魯秋淓,並不是魯秋淓有實力,只是因為魯家。
這事情雖然明顯的很,但被人經常點明,確實讓人有著憤怒。
現在魯秋淓心中,對此有所拒絕,但卻無法阻止,這寒月的話。
“主子可以放心,貴族堂裡面,不反抗的人,絕對毫髮無損。”
寒月的淡笑,讓魯秋淓搖了搖頭,這話說的看似不錯,然而卻另有變化。
處於現在這種時候,貴族堂恐怕玉石俱焚,也不會和暗夜和談。
那麼魯秋淓有所動作,就是讓貴族堂,和魯家之間有矛盾,到底代表什麼,魯秋淓心知肚明。
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麼多謝暗中各位……”
魯秋淓心中有何想法不重要,如今面色不變,也是顯得沒有想法。
但是一腳踏入暗夜,已經沒有後悔的選擇,要不然死,要不然一路走下去,從而越來越黑。
寒月並不多說,只是一躬身,然後離開這裡,魯秋淓要感謝別人,這話就要讓寒月傳達……
都城,招賢宗很久不出現,導致很多人已經忘卻,這裡到底有著何等才子雅士。
而對於此間人來說,外面全屬污垢骯髒,一般不想與外界勾連。
此中與外界,基本毫無聯繫,而自從有了招賢宗以後,最精銳的皇都軍內,常有三分之一調在此處。
與其說是人間仙山,不如說大賢牢籠,牢籠職中的危機,更防不勝防。
特別是這次謝定安開口,用出招賢宗名號,藉此吸引三皇子注意力,從而聲東擊西時,招賢宗更成了風暴一點。
皇都軍的看守,都變得嚴密一些,因為這偌大的招賢宗中,確實是一處牢籠。
雲山霧罩的後山,也是看守的重中之重,這裡又是隱衛聚集地,高手如雲並不為過。
其中的一些人,更堪稱真正大才,只不過不能在如今使用,只能說潛龍在淵。
“副宗主,南面傳來密報,各處均有暗夜之人出現,今各處又變故陡生,秦州傳來消息,數名士子意外墜河……”
一處僻靜之地,招賢宗白衣執事稟報一句,已經不敢多說。
陳靈坐在書房裡面,聞言心中一震,這事情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。
生老病死本為人之常情,但這種局勢下,突然死了一些士子,並且驚動了招賢宗,這就有些不太正常。
“寒門?”
陳靈淡問一句,嘴角多了冷意,只要是世家之人,不管大小的世家,恐怕都不會出事。
如今除了寒門以外,世家士子應該被暗夜,以及其他人保護起來。
至於剩下的人,就成了一種目標,雖然隱衛的責任,並不是保護這些士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