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州南百里以外,就是鼎鼎有名的儒莊,本來應該敞門授教,如今卻大門緊縮,似乎不讓任何人進入。
端木奇大人親至此地,心中有些驚訝,這有些事情太過神異。
就在藏書閣前,如今已經屍橫遍野,本來文人之地,應該無動武,但現在卻有些情勢不同。
“丟了三本天字書冊……”
一個中年人站在一旁,眼底有些思索,這話說的也簡明扼要。
天字書冊代表什麼,各自可都心中有數,而且這東西為何會丟,更讓人有其他想法。
“三分之一的皇都軍,看不住書冊,師兄覺得說得過去?”
端木奇眉心酸痛,心中有些無奈,山中人不知外界局勢,這天下可不好糊弄。
天字書冊關乎國運,雖說國運這東西,有些虛無縹緲。
平日就算扔掉,恐怕也無人去撿,但如今若是丟了,可算一件大事。
儒莊不用向皇族交代,然而端木奇的職責,卻有看守一切,掌握這裡的意味。
“書信已經送到都城,有人向陛下面陳,想必不會影響大人。”
中年人面色不動,這話說的算作輕飄,更讓端木奇有些無奈。
說的雖然簡單,但這個時機太過微妙,端木奇縱然不用去解釋,恐怕在朝中有些無援。
而且這中年人的疏離,更讓人心寒徹,端木奇作為儒莊,外界,皇族三點的交點,卻往往得不到關注。
或者說各方誤解,讓這位大人的形象,有些三方不是人。
“太子爺與儒莊,可以說關係不淺,事關國運的書丟失,或許不足為奇,但是這書……”
端木奇一伸手,拿過一張紙,看著丟失書冊的記述,讓端木大人心中疑惑。
其中代表的東西,讓人感到一種危機。
這書丟了也就丟了,但丟的東西,與丟的時機一同微妙,這就讓人感到壓力。
或者有一種,最為忌憚的雷池,似乎被人擅越一般。
“書如何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大人如何想,外界之人如何看,只是世俗目光。”
中年人淡然應付,一派自己什麼都不知道,一切和自己沒有關係。
自身只是普通人罷了,在這裡也是應付,要問更多的話,恐怕也是問不出來。
如此無賴的招數,讓端木奇眉頭一跳,心中也是有些怒氣。
但對方抓住了缺點,令端木奇毫無還手之力。
“既然如此的話,那就按正常竊案處理。”
端木奇袖袍一揮,緩緩離開這裡,不管暗中有何變化,此刻只能這樣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