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魯家毀掉的話,就是時運不濟,魯家已經存在很多年,生死存亡早就看淡。
不過一身本領,總歸淪為殺器,確實讓人感到感慨……
貴族堂,宋遠馳坐在一處畫舫,身邊也是佳人陪伴。
端木小姐白紗遮面,在湖光山色中,此刻更顯風姿綽約,文人風骨盡顯此刻。
更有儒門中,禮字的長久積澱,端木小姐一舉一動,都被禮字框住。
恐怕禮部最老的腐儒,對於這端木小姐的禮,也找不到任何問題,更無法發現任何缺陷。
“崔大人若不在,我們就去宮中。”
端木小姐輕啟朱唇,眼底多出詢問,也讓宋遠馳有些無奈。
這端木小姐屬於一杯白水,可以一眼看到底,但這樣的白水,往往通透中帶著危險。
而且寡淡無味,若說真正匹配,還要和謝定安在一起。
這兩人儒味相投,性情更是相合。
“也好。”
宋遠馳點了點頭,現在這有些消息,可要報告給最高處。
本來和貴族堂通個氣,但看來這有些人,不想知道有些消息。
而且貴族堂的人,隱隱都想宰了宋公子,原因不想自知,更讓人有些無奈。
“二位何必著急,不管好客惡客,既然遠道而來,自然都是客人。”
崔梨落姍姍來遲,此刻也不是故意怠慢,從宮中到這裡,也是需要時間。
中途有些變化,現在就被人詬病,這端木小姐好像白蓮花。
上下打量一番以後,這身材確實不錯,若真正和宋遠馳喜結連理,那麼也是福氣。
但這脾氣,似乎有些太急了。
今日剛剛來到這裡,應該是和平之意,但真正算下來,卻顯得是挑事而來。
“看來一腔真心,似乎有些空付,因為某些事情,崔大人對我有著誤解。”
端木小姐笑了笑,聲音雖然極輕,有著如沐春風的感覺。
本來這端木小姐不該如此,崔大人名聲不錯,不過見面不如聞名。
僅僅是這目光,卻也讓端木小姐,有些無法適應。
如同街頭酒肆的流氓,還沒有說話時,已經把端木小姐摸了個遍。
從小生在儒莊,可沒有遇到過,如此直白的一種目光。
“並沒有誤解,只是有話但說無妨。”
崔梨落有些不耐煩,自己在宮中還有事情,本來以為儒莊對於丟書,有些特殊的線索。
但現在一看,卻是這大小姐到來,有些耀武揚威的意思。
有些誤會確實存在,但以兩人身份,本不該如此直接,但宋遠馳在這裡,依然讓人感到新仇舊恨齊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