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轉念一想,心中頓時鬆了口氣,有些話不好直接明說。
但對於這位太子來說,心中卻可以進行想像,更明白一句話,福兮禍所伏,禍兮福所倚。
天書丟了以後,或許太子名譽受損,但到了日後,皇上想要廢黜太子,在禮部就說不過去。
丟了的那本天書,就是記載廢黜太子,以及各種宮闈隱秘,到底該如何處理,如今太子暫時受些苦,日後卻可以更加輕鬆。
“天書太過飄渺,若是這樣一直下去,恐怕讓皇上太篤信天書,反而不美,儒莊若監守自盜……”
太子心中微動,如今這有些事情看似不可能,但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,才讓某種事情危機最小。
雖然天書的事情,在如今看來過於飄渺,但在文臣眼中,卻顯得無比重要。
縱然不是太子爺為了保底,在這種時候,也是太子爺心中生變,從而讓各處變化不小。
“太子爺聖明。”
內監淡淡一笑,眼底多出一抹思索,這太子大智若愚,或者說在這時候,確實給人一些驚喜……
都城一處水榭,也是儒莊一處據點中,端木小姐看著面前人
一時間有些驚詫,縱然以大小姐的算計,刺客都沒有想到,此情此景遇到此人。
以往的時候,兩人雖然有過交集,也曾經有過合作,但某些隱晦的合作,不能算在彼此之中。
或者說縱然見面,也如同陌路一般。
在如此的變動之中,兩人確實各有算計。
“昔日一別,沒想到再見面時,你已經是高位之人,不像我一介布衣,依然毫無手段。”
端木小姐淡淡一聲,話音中有所思索,對於這有些事情,雖然不想多說,但兩人當面,不說這彼此身份,也不知如何開口。
以當今局勢來說,端木小姐斷然不信,這面前人到來這裡,是為了談心敘舊。
兩人之間雖可談心,但是敘舊一句,總歸不太妥當。
“何必如此生疏,姐姐與我之間,也算有些交集存在,此刻又何必如此絕情。”
魯秋淓淡然開口,眼底有些嘆息,似乎這端木小姐的疏離,讓人感到委屈一般。
但兩人心中都明白,如今魯秋淓的這種話,確實有些蠻不講理。
過去的一些破事,現在拿出來舊事重提,若這魯秋淓如此的算計,那麼這端木小姐,也不好有絲毫舊情。
“魯小姐有話直說,椒房宮的圖紙,我們依照承諾送來,九極之地,也是已經泄露出去,我想我可以做到這一步,已經算作仁至義盡。”
端木小姐面色不變,對於魯秋淓的樣子,也是感到有些厭惡。
來這都城以後,看到一個崔梨落,讓人感到反感,看到一個魯秋淓,又讓人感到無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