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以為暗夜之人,大多心無畏懼悍不畏死,如今一看也讓人感慨。”
慕廷深調息內力,現在也彼此交談,不管到底如何,現在都要拖延下去。
只要時間不長,在可控範圍內,慕廷深就要慢慢恢復。
這話也是有道理,暗夜強在人手眾多,但真正的危機,同樣是因為人手眾多。
如此一來就導致一種問題,在這種時候,紀律就難以維持,強者大多桀驁無比。
遇到危險的時候,絕對跑的很快,首領即便不願意承認,現在也只能一片漠然,自己實際上都是如此。
“殿下何必感慨,我們時間很多,如今可以靜等殿下恢復,但是時間過去很久,殿下等不到的援助,終究在這裡等不到。”
首領緩緩走近,直接盤坐在地上恢復,只要慕廷深出劍動手,就可以宰了首領。
但殺了首領不難,就會漏出破綻,其他人動手時,就能直接除掉慕廷深。
這陷阱可十分明顯,慕廷深動手也可以,不動手也是可以。
“閣下有俠士之風,那麼我也就恢復了。”
慕廷深面色不變,盤坐在地上,也開始慢慢恢復,雙方都這樣做,讓四周剩下的人都是無奈。
這慕廷深看似放棄,然而只要有人打擾,恐怕就血濺當場,又是一種陷阱。
首領做事直接,慕廷深也不拖沓,兩人之間比斗也算是隱晦,其他人的心中,卻沒有太多耐心。
“繼續等著吧。”
有人離開時,另一人也是勸慰,現在這些人確實不弱,但和盤坐的兩人比起來,也是差天共地。
而戰鬥結果如何,實際上早就是明顯,憑藉這些人動手,絕對無法殺了慕廷深。
這已經是十分清楚,更讓人無法反駁,只是傷這個字,卻顯得有些特殊。
“現在怎麼樣算是受傷,奄奄一息,還是其他界限。”
一人冷笑一聲,眼底多出寒意,這話就讓人難以反駁,或者說有些抬槓了。
有一個血口,實際上就算受傷,只剩下一口氣時,也算是傷勢不小,並沒有太多界定標準。
暗夜高層意思明顯,就是傷慕廷深,然後消耗這些強者。
“這……”
剛才勸告的人,一時間也有些默然,自己又怎麼知道,什麼樣才算重傷。
暗夜沒有給出標準,一切都由首領決定,所以說傷慕廷深,實際上就是這些人的死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