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人提點一句，這話說的也算公道，更讓官吏不敢反駁。
畢竟這種話有道理，旁人也不會點明，現在這有些傳聞，終究只是傳聞。
即便是真的，只要沒有證據，依然屬於傳聞，殺人並不只是殺人，還要有所目標。
如今若是這一些人，從此地出發的話，目標卻有些難以尋找。
“你的兒子在刑部，可快要到達侍郎，老夫給了一份推薦信，相信有所幫助。”
曹有志淡淡一聲，這話到底是行賄，還是另有算計並不重要，最重要的一點，這句話屬於一把雙刃劍。
推薦信到底是何內容，取決於某些傳言，會不會傳出去，若是有可能傳出去，恐怕讓人有壓力。
若是傳不出去，好像更好一些。
“大人放心，流言止於智者，下官雖不聰明，但卻不傳流言。”
官吏一咬牙，如今也是做出選擇，不管如何來說，趨吉避凶才正常。
曹有志在刑部多年，一句話主宰浮沉，並不十分困難。
自己若不動手，為自身謀取後路，難不成倚仗他人動手。
曹有志點了點頭，聰明人自然更好，若是不聰明的話，也可以慢慢調教。
“不必感謝老夫，不過是舉手之勞，數次事情做的很好，皇上甚至都稱讚，為朝廷選拔人才，往往更加重要。”
曹大人搖了搖頭，並沒有過於多說，在這種時候，只是為朝廷選拔人才。
至於自己的一些特殊想法，就不為人所道，或者說並不在算計中。
推薦人才也是有標準，若推薦的人才不稱職，那麼曹大人尷尬，被推薦的人更加尷尬。
“千里馬常有，然伯樂不多。”
官吏拍一句馬屁，緩緩離開這裡，現在曹大人的意思，已經十分清楚。
而此人的話，更讓曹大人滿意，兩人的交易完成，也不必多說，否則引人注意，可就不太好。
“天下熙熙皆為利來，天下攘攘皆為利往。”
曹大人走下城頭，看著大好河山，往往也會有些看膩，倒是想要看一看，都城中的陰謀詭譎。
只不過來這裡的時候，如今的曹大人，就已經回不去了。
或者說回去時，就要裝在罐子裡，又或者成為囚徒，被囚車拉回去，第三種路子，就是支持的人走上巔峰，大人沾光罷了。
“布下一顆棋子，黑白二色之中，或許並不算最多，天下並不是非黑即白，最重要的顏色，還是那一抹灰色。”
曹有志低喃一聲，心底有了思忖，現在並不是只說天下，還有更多地方，包含在這種話中。
非黑即白只是一種夢想，夢想大多很好，然而卻不容易實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