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劃分……”
端木小姐眉頭一皺,也是不敢繼續多說,因為根本是沒有劃分的標準。
災民的區分,實際上只是受災而已,那麼受災又有什麼標準,洪澇之後的財主,實際上也是受災,可以稱之為災民,但這些人也不需要救助。
而現在這種時候,毫無天災存在,出現**的時候,又如何進行判斷。
想要和崔梨落辯論一二,僅僅是憑藉自己的想法還是不足,因為崔梨落的想法,可以說是無比奇特。
僅僅是自身一些想法,或者說普通的話語,根本是無法戰勝崔梨落。
自己心中即便是有想法,實際上也是作用不大,因為這已經是一個陷阱,也是真正的死循環!
“災民並無太多標準,但金銀使用卻也是有著標準,若以千萬金銀擲出,似乎有些不妥!”
端木小姐轉換方向,繼續死咬著原本的一種算計,這樣的話音中,頓時讓其他人有些思索。
看似是正常,或者說同樣的招數使用兩遍以後,如今已經有著一種黔驢技窮的感覺存在,但這次的端木小姐明顯認真起來。
金銀作為標準,就是容易判斷,而災民二字也是算作輸了一成。
這一點無法推脫,或者說成為一個污點,根本是無法進行抹除,那麼對於現在的崔梨落來說,這就屬於領先了一步。
自己對於勝負並不在意,輸了也是無妨,贏了也不會有百萬白銀入帳,那麼只是簡單的談論一二即可。
如今只是看一看,這位端木小姐有何高招,暗中又是怎樣做事,如此才是重要。
不過真正思索一二,還是讓崔梨落有了謹慎,一切看似簡單,實則蘊含其他意味。
“那麼若是有標準,還請給出標準!”
崔梨落就坡下驢,如今不管對方如何,自己就是一句解決一切,這話確實是有道理。
一切的事情是端木小姐挑明,那麼近日就讓端木小姐做出規定,什麼樣不算是鋪張。
這種事情實際山個都是屬於因人而異,若是家財萬貫,那麼鋪張就很難判斷。
貧富之間的差距,以及金銀二字,實際上是儒莊最為忌憚的東西。
“大道為公,一切的標準,都是以公為準則,金銀的判斷,實則以每個人自身衡量,崔大人的計算,或許就是有些直接與不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