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如今下方大火燃起,要不要。”
還沒有走出太遠,一人輕聲一問,讓王世面色微寒,此人知道問道忌諱,也不敢多說。
“走吧。”
王世吩咐一句,心底也有些思索,今夜到底發生了何事,如今下方的都城中,居然是有如此的大火。
雖然在整個都城中,顯得不是很大,但著火的地點,卻成了很多人的命脈。
“派人去煉丹房看著,若有變化及時稟報。”
王世吩咐一句,雖然不想多說,但有的話不得不說了。
雖然不知這都城內部中,到底有何變化,但在這時卻要布置一二。
王世暗中總領暗夜,這就是基本責任,更成了一種危機。
“諾。”
身旁人趕忙離開,若是繼續拖延下去,恐怕會有更大的變化。
王世眼底充滿隱憂,在普天之下,可以真正繞過暗夜,從而動手的只有一人。
雖然這人隱隱被人忘卻,但處於高位,決斷一切的力量,一旦在今日爆發,讓很多人又突然明白危機……
“暗夜之中的布置,已經滲透北地,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慕廷深淡然一聲,雖然傷勢不輕,但現在有些事情,卻似乎更加重要。
若不說明,崔梨落如同無頭蒼蠅,恐怕就要到處亂撞。
崔梨落點了點頭,兩人的差距,似乎就此體現出來,慕廷深心中一動,就可以知曉對方目標。
但崔梨落坐擁貴族堂,卻無法想到,對方在北地,已經布局不少。
“不要再說了,稍後來得及。”
崔梨落眉頭輕皺,現在並不關心別的,話音中的緊張,全部落在慕廷深傷勢上。
若繼續拖延,恐怕在最後,就越發難以恢復,現在的慕廷深,動輒不會受傷。
然而一旦受傷,就是真正的重傷,慕廷深算作單挑無敵。
但對方往往不會單挑而上,比如這次,很明顯就是聚集很多人,然後在此處突然動手。
“北王不會亂來,但世子不同。”
慕廷深依然開口,現在並不是趕時間,只是這裡算做安全。
陳龍帶人守著,暗夜想要滲透,就沒有那麼簡單。
而兩人如此的近,卻讓慕廷深有些緊張,不自覺的摟著崔梨落,粗重的呼吸有些急促。
崔梨落的臉色微紅,一時間也想到別處,這時候的北地,很明顯有高層生變。
但此刻對於兩人來說,高層已經無關緊要。
“我在西南之地,找到……”
慕廷深正想切入正題,但卻似乎有不速之客,不太明白時機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