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雖日日打掃,從未蒙灰蔽塵,古書之物卻也乾淨。
“王爺,按日程來說,過幾日您就可以啟程。”
老管家稟報一聲,看著王爺的反常舉動,管家自然心中有數。
夫人病逝多年,王爺從未再娶,世子已經成年很久,卻未承襲王位,只能在外常常遊歷。
陪著王爺的,只有這位郡主,但郡主快嫁為人婦,已經算讓王爺不舍。
縱然陳龍入贅北疆,但卻與過往不同,總歸不再只是王爺女兒,而陳龍到來,同樣有別的意味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,都城那位使者,就暫且先安排府衙,至於貴族堂分堂,讓他們先籌備一二。”
王爺吩咐一句,很不想被人打擾,特別是在這種獨自平靜的時候,只想一人想著過往舊事。
但有些事情,卻不能一直拖著,比如說貴族堂一事,都城已經派人,並且給出一定誠意。
若北王沒有誠意,反而讓人懷疑,接下來一系列事情,恐怕都會難以布置。
“是,府衙大人也來問過,秦候世子,嚴候世子的處理,老奴這就去回復大人們。”
老管家點了點頭,似乎有些感慨,不過並沒有繼續多說,彼此之間也心中明白。
這次的大婚,不過是一種遮掩,讓很多人忘卻才子堂,從而去大膽的做事,或者給才子堂掩護。
要不然才子堂在北地,也會被人針對,在這種時候,自然要另想辦法。
秦候之子,與嚴候之子,此次就要暗中動作,從而被王爺派人控制,兩位侯爺雖未多說,但肯定心有想法。
“老秦家和老嚴家裡面,居然有這種小傢伙,不過他們不說,反而才讓本王難做。”
王爺嘆息一聲,推開房門走到院內,話音中也有些許落寞。
老管家站在一旁,心底也有些索然,能和王爺在北地談心的,已經剩下不多。
就連當年一些老兄弟,如今心機都頗深,秦候和嚴候,可是北王心腹。
如今兩人的後代,算是砸在才子堂上面,兩人不求情不說話,反而才是用人情,與過往的軍功逼迫。
“兩位侯爺也無奈,若求情的話,也讓王爺更加難做。”
老管家勸解一句,自然明白王爺心事,如今這情況,已經十分明了。
王爺面臨著不小壓力,其他人的族中,也都一團亂麻。
雖有用軍功,來逼迫王爺的嫌疑,但讓兩位侯爺到來求情,才是把王爺,逼上真正的絕路。
“你也如此世俗,都是被王侯二字,直接蒙蔽雙眼。”
北王搖了搖頭,心中確實無奈,嚴候與秦候這二人半生鐵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