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梨落一語中的,讓二皇子無可反駁,在很多時候。
往往就是如此,某件事情的正確與否,不止一種角度與答案。
世家確實作用不小,但是問題同樣存在!
魯家和暗夜,實則就是世家,以及世家聯盟罷了。
世家之下,往往皇族才如同豬狗。
“國之將崩兮國恆亡,世家不存兮皇族無雙,三五年一換,何人永鎮州府?”
二皇子現在也很正式,崔梨落的理論,索性也不扯別的。
現在這二皇子,算作可以吸收,若真正拉過來的話,最起碼輕鬆一些。
而且二皇子看似平庸,實則才能不小,在宮看重趙安,在軍北有二候,其他的地方,更是有可能藏人。
如此一來,也讓崔梨落心有拉攏,對方問的也是根本問題。
“難不成靠一些,寒窗苦讀之人,來紙上談兵不成,縱然州府可用,那麼邊疆呢,邊疆軍卒之內的布置,讓書生紙上談兵?”
二皇子逼迫一句,心中有計劃,手中自不慌,這話也是直逼根本。
邊疆兵家之地,始終是重中之重,縱然可以一統天下,也不可能真正屠族,將四境異族全部屠殺掉。
那麼在這種時候,或許就會有另外危機,書生可以治國,但往往無法安邦。
邊軍之中,又有幾個書生存在,縱然有一個人兩個人,又能有多大作用,往往更讓局勢變化。
“殿下說的有道理,但另一點,往往更加重要一些,五十年之內無戰,發展兵家的話,內鬥才更加明顯。”
崔梨落看著二皇子,眼底多出一抹光芒,這讓二皇子都是驀然。
用兵家做藉口,現在有些說不過去。
不過才子堂的事情,確實有著優勢,數年選拔人才,確實讓世家不存。
剛剛鞏固的權利,啪嘰,又來一個新官,新官的世家還沒有組建,就要被調到其他地方。
而切兵家論述,讓二皇子心中明白,這話確實是真的,四境只剩東疆,只要慕廷深不死,東疆就不會動手。
“那五十年,百年以後呢。”
二皇子本來想問其他話,但現在轉念一想,自己能夠看到的事情,慕廷深肯定明白。
崔梨落更是看清,與其想別的事情,倒不如從五十年,來問一問日後的天下。
若才子堂三字,只保天下五十年,那麼這才子堂,恐怕就無法得到認可。
“想我朝不過百餘年,才子堂保住五十年,恐怕已經是僥倖,難不成開國皇祖,留下千年遺訓不成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