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男子角度,也不該看上宋屏錦。
“本以為定安與凡人不同,現在一看,還是不免凡流,一些傳言的事情,又何必在意,難不成四哥不娶宋小姐,宋小姐就一輩子孤寡……”
五皇子面色不變,似乎真心求取,這話也讓謝定安的臉色,不免有些尷尬。
縱然身為儒莊弟子,謝定安做事,還是無法免去俗流。
或者說一個皇子,現在不該有如此表現,不要說謝定安驚訝。
恐怕這話再換一人,也大多如此表情,並不是說宋屏錦如何不堪,只是……
謝定安心底揣測,更加慚愧一些,在自己的心中,確實把宋屏錦化作某一部分人。
“倒也是定安迂腐,險些污了女子清譽,但我想即便她知道,恐怕也不會感謝殿下,有殿下算是解憂,沒有殿下的話,四皇子免不了。”
謝定安嘆息一聲,還是要阻攔一二,現在若不攔著,恐怕在以後,會有其他變化。
話語中的她,就是崔梨落,五皇子看著對面的謝公子,兩人四目相對都是默然,也不知如何開口多說。
五皇子看似傾心宋屏錦,然而確實沒有辦法,若無人迎娶宋屏錦,老三可就動手了。
老二就算願意,恐怕宋相也會挑揀,只有五皇子,似乎才讓人順眼一些。
“她知曉與否,實際上並不重要,若是世事講的太明白,豈非攜恩求報。”
五皇子站起,一時間有些無言,但是這話說出以後,心底卻輕鬆一些。
崔梨落知道與否,實際上並不重要,或者說五皇子做事,只是為了自己付出罷了。
謝定安看著這位五皇子,兩人雖交際不多,但五皇子的做法,無異於火中取栗,宋屏錦現在並不可怕。
真正可怕的一人,還是宋遠馳。
“殿下對上他,勢力確實足夠,然而號召……”
謝定安此刻開口,已經看透五皇子想法,如今五皇子動手,就要在宋相府,拉出一些東西。
比如說宋遠馳,隱藏在暗中有何動作,或者說宋相府有何打算。
五皇子手段與底蘊足夠,然而宋遠馳的底牌,也遠不止這些,最起碼有儒莊在後,宋遠馳不亞於五皇子。
“有些事情需要有人去做,不管危險與否,這並不是商量一二,只是必做之事。”
看著院落綠意,五皇子的眼底,也多出一抹壓力,但是已經到了這一步,卻沒有別的選擇。
兵對兵將對將時,現在的宋遠馳,已經不是一枚棋子,隱隱成為執棋人。
以往的時候,謝定安對付宋遠馳,兩人算是半斤對八兩,各自都有著優勢劣勢。
但如今的謝定安,還是差宋遠馳一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