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崔梨落卻明白,保命只需要後退一步,或者說一句話,崔梨落死守崔家即可。
“當年剩下的話不多,只是亂世苟活……”
崔梨落想著過往,心中越發迷亂,有些事情越想閃躲,往往就越發難以躲藏。
若有著僥倖心理存在,恐怕就另有危機,當年只說苟活,並沒有需要死守。
在當年,崔梨落父母離開時,並沒有這種遺命存在,也就是說並非需要死守。
崔家和謝家之間,關係也不是那麼簡單。
嘎吱一聲,一輛馬車停下,似乎有人等待。
車簾揭起以後,卻讓崔梨落有些驚訝……
東宮,做了一些事情的太子,卻沒有得到應有的結果。
這次皇上暗中的手段,確實算作雷厲風行,但卻屁用沒有,或者說對於太子的要求,並沒有太多理睬。
雖動手不慢,換掉了一些人,但這些人大多暴病,若說真有暴病,那麼自然更好。
但都是刻意進行隱藏,在此等變化下,讓太子又如何平靜。
“大哥似乎不高興……”
慕廷深坐在對面,現在越發有些尷尬,這太子爺似乎太黏人。
縱然心中急迫,也不必這麼激動,完全是把東宮,送到慕廷深手中。
縱然現在的慕廷深,不想藉助太子動手,但對方的手段,卻讓人真正躲避不及,只能趕來幫助。
“這又如何高興,父皇雖有處理,但卻……”
太子一咬牙,此刻顯得怒氣磅礴,但卻及時住口,自然知道有話該說,有的話是忌諱。
巡防營與禁衛軍裡面,暗藏的一些人,即便是三皇子屬下,但也是朝廷大員。
現在太子開口多言,涉及對方生死,就有些過於不妥。
“大哥的意思,是希望父皇做事,毫無理由的動手殺人,除掉三哥的屬下,但即便這樣做,對大哥有什麼好處不說,對天下有何好處……”
慕廷深一句反問,讓太子面色尷尬,自己確實思慮不周。
更是沒有看到一點,現在的一切,似乎不是自己可以做主,而需要皇上處置。
或者說一切的事情,並不是一人決定,這位太子的心中想法,總歸是心中想法,無法具體實施。
“父皇想除掉暗夜,想收拾一切,想打壓一切不聽話的人,但軍中人才培養不易,大哥可看到這一點。”
慕廷深再度一問,讓太子的額頭,驟然多出一抹汗水。
自己想的太過簡單,有些事情卻並不簡單,太子看到的,只有三皇子之人一直擋路。
卻沒有看到另外一點,軍中人才的培養,往往就是極為困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