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遠馳看著謝定安,兩人屬於故交,但也屬於宿敵。
不過在最後,或許兩個人,都落在儒莊之內,一人代表一刻星辰,這兩人的手段,已經讓人無法平靜下去。
端木小姐並不說話,但眼底多出憂慮,心中更是無言,才子堂看似與儒莊很遠,然而……
“儒莊無法容人,或許已經不算祖訓。”
謝定安無法反駁,但有的話,現在卻可以直接點明。
儒莊之內,本應融合各處,然而現在看來,似乎有些人,並沒有容忍之心。
這話雖然說的過了一些,不過兩人都明白,事實確實如此。
“容忍之心可以有,但儒莊之內,一直維護的世家林立,以及皇族為先,又如何進行保持。”
宋遠馳一句反問,讓謝定安有些漠然,心中更是多了思索。
才子堂衝擊的,首先就是儒莊,如今的儒莊,已經不只是問問表率,或者達官子弟的學院。
其中之人,飽學大儒有之,前朝顯貴也有,而儒莊屹立不倒,只是因為恪守世家一說。
“世家二字,也不是儒的核心,才子堂追求的目標,或許才和儒相同。”
謝定安沉默片刻,最後只能如此舉例,與故交之間無法真正辯駁。
彼此之間看到的東西,就是該走的道路,不僅是自身大道,更是儒莊的未來。
世家雖然不錯,也保證儒莊穩定,然而這世家二字,並不是儒的核心,只是儒莊的保護傘。
謝定安這句特殊的話,已經戳中痛點,讓端木小姐的臉色,似乎都不那麼平靜。
“儒……”
宋遠馳提起這個字,如今也有些無力,畢竟謝定安的話,確實難以反駁。
儒莊這地方,已經和過去不同,或者說很多寒門士子心中,以為儒莊屬於真正聖地。
然而聖地之內的人,卻明白所謂的聖地中,到底有著什麼東西。
雖然不說全部都屬糟粕,但大部分東西,卻並沒有那麼乾淨。
“儒莊即便有錯,也是屬於內部改正,實在不可與旁人……”
端木小姐神情恍惚,現在打起了情義牌,既然辯論不及崔梨落,那麼儒莊二字,算作真正聖地。
既然屬於聖地,自然有著情面,最起碼在此時此地,可以換來一部分情面。
但是這句話,連宋遠馳都無法感動,更不要說謝定安。
“朝聞道夕死可矣,生死不算大事,我看中的是儒莊傳承,並不是儒莊內部。”
謝定安緩緩離開,現在也是道不同不相為謀,這話更是說出了,宋遠馳壓著的想法。
若是端木小姐開口,對一個飽學大儒,沒有進過儒莊的文人宣教,那麼自然收穫是不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