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之間雖然不算敵對,然而處於皇族,早晚有一天會對上,在這種時候,自然要另想辦法。
比如說提前壓制,或者說提前處理,要不然在最後,恐怕就是自種禍患。
二皇子現在先小人,日後才能後君子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看了一眼趙安,二皇子也點了點頭,趙安雖然另有想法,但此刻只能壓下。
要不然在最後時分,恐怕有更大變化,這可是最關鍵的一點,也成了無法推脫的問題。
不過現在四皇子這樣子,只能另想辦法,而想到另一方面的趙安,看著四皇子的目光,頓時多了三分亮色……
相府,崔梨落很久不來,偶然來一次也讓氣氛有些變化。
宋屏錦也是無事,本來若一直一個人,也不會有太多感覺,然而屏葡在相府,已經陪了不少的時間。
那麼在這時,讓宋屏錦的心底,已經不習慣一人呆著,但即便不習慣,往往一人面對孤獨。
“屏葡離開時,到也說過一二,讓我常來相府坐坐,不過御膳房事情不少,今日才……”
崔梨落解釋一句,也不想真正因為某些事情,和宋屏錦鬧的太僵。
雖然宋遠馳有其他想法,但宋屏錦不同,終究無法改變父兄,只能呆在相府之內。
聽到這解釋,宋屏錦點了點頭,現在也倒不多想,畢竟兩人關係不錯,只要崔梨落解釋,那麼彼此也算朋友。
“我心中明白,大哥有著自己的事情,父親也是一樣,不過你們都做大事,我卻只能看著,也不想太過插手。”
宋屏錦嘆息一聲,現在自己若是想要做事,以相府小姐的身份,實際上大有可為。
然而對於宋屏錦來說,卻沒有太多想法,唯一的想法,或許也是十分簡單,那就是平靜下去。
崔梨落一時無言,或許一路走來,真正未變的只有一人。
宋屏錦在相府,自己沒有想著改變,其他人也不會太過要求,算作保留過去的性子。
“不進入其中,往往也是好事,你大哥是你大哥,和你也算不同。”
崔梨落安慰一句,現在也不好多說,稍微多說一句,恐怕就有些其他感覺。
比如說誘惑宋屏錦,和自己一同做事,或者說拉攏相府小姐。
這樣的動作不算罪過,但總歸褻瀆友誼,宋屏錦不想變化,其他人不逼迫的原因,或許也都是這樣。
“說的就是如此,大哥一人做事,或許牽扯太多太多,想要置身事外,卻也越發不容易。”
宋屏錦眉頭一皺,這話才是心中話,也讓崔梨落有些無言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