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眼的煙花,划過暗夜一角,遠處似乎有兵馬離開,這現在的城防軍,已經不需要探查寶物。
如今最大的寶物,或者說最重要的人,早就是離開侯府。
“或許你會好奇,到底有何秘密,但是有的事情,並不是可以講出,只是需要時間沖刷,才會慢慢顯露而出。”
四皇子面色淡然,眼底更有著些許光芒,在這種時候,並不是故作深沉,而是真正深沉無比。
自身看似不弱,實則還有著一些忌憚,今日更被知己推出,似乎就要踏上一條不歸路。
“殿下面臨選擇,自然是兩難!但不可再進一步,也可臨淵羨魚。”
宋屏錦看著四皇子,這話也說的誠懇,畢竟兩人都在城中,又如何不知隱秘。
這有些事情看似平常,實則讓人無法忽視,現在四皇子的危局,更顯得難以推脫。
這四皇子為人雖然輕佻,然而在輕佻之下,似乎才另有變化。
現在不得不進,又是不得不退,不和相府進行聯合,似乎也是另有隱情。
撕拉,密信被緩緩撕掉,這也讓宋屏錦有些驚訝,畢竟商盟給的密信,就這樣進行處理……
“密信並不重要,重要的一點,是我接了信就好,這其中,實際上全是白紙。”
四皇子淡然一聲,看著丟下的密信,眼中多出一抹感慨。
如同四皇子的話音一樣,現在這密信,確實一片雪白,即便需要特殊手段,才能做到顯影的特殊密信,其中的內容也不必多想。
宋屏錦點點頭,現在也不好多說,畢竟這是四皇子的事情,到底該如何處理,也是四皇子決定。
相府小姐,實際上只是普通人,無法插足一些隱秘。
“並無太多大事的話,過一兩日,我就會當朝上書。”
四皇子這句話出口,讓宋屏錦也一愣,看似是一種稟報,卻也屬於一種承諾。
宋屏錦跟在後面,現在心中的想法,已經變得十分的駁雜。
其實仔細想來,這四皇子算作不錯,如今撕了密信,卻沒有表明上位,反而準備提親。
這就是代表,四皇子不想被商盟擺布。
“相府與商盟,若是需要二選其一,那麼自然相府更好。”
四皇子眉頭微皺,似乎想起一些事情,此刻的話語,也讓宋屏錦有些思索。
不過現在並沒有多說,相府和商盟,總歸只能選擇一個。
商盟十分急迫,只是在逼四皇子,必須做出某種抉擇,否則就會另有手段。
不過現在這種抉擇,應該不是商盟心中,最想看到的結果……
